周鴻也感覺氣氛有些曖昧,最主要的是她的腳實在是太美了,柔柔軟軟的雪白如玉。
周鴻情不自禁的將安平郡主的腳面放在自己的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平郡主猶如觸電了一般縮回了自己的腳,整個人也縮到了床榻上,驚恐萬狀的看著周鴻。
周鴻原本是不想做什么的,可是安平郡主是他的妻子,結婚這么久,要說他不想碰她,那是假的,今日的氣氛實在是太曖昧了,小腹處一股巨大的腫脹,似乎控制了他的情緒。
他慢慢的靠近床榻,目光炙熱。
“周,周鴻,你,你想干什么你,你好大的膽子。”安平郡主威脅的聲音有些發顫,讓周鴻聽起來似乎是一種嬌嗔。
他沒有說話,俯身下來,伸手捏住安平郡主的下巴,另外一只手護住她的后腦勺,霸道的吻落在了安平郡主殷紅的唇上。
安平郡主如木雕一般一動不動,一雙美眸瞪得碩大,瞳孔里倒映出周鴻臉頰。
安平郡主片刻之后反應過來,想要反抗卻被周鴻禁錮的死死的,半點動彈不得。
就過了幾息的時間,安平郡主便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力氣,軟軟的倒在了床榻上,嬌小柔弱的身體被周鴻完全包裹住。這個吻卻在不斷的加深加深,幾乎她的五臟六腑都要被吸進對方的身體里。
她的腰帶被熟練的解開。她的胸口在他碩大的手掌下不規則的搖晃起來。她的一個臀被他碩的大掌緊緊地扣住。她整個身體完全不受控制,跟隨著男人的情緒在不斷的擺動,搖晃,起伏。
她疼的流出眼淚。他很憐香惜玉。
在驚濤駭浪中,她完全失去了自我。
不論是昭和是六郎還是玲子都輸的一敗涂地。
孟時雨和李玉樓手牽著手,離開了玉寧公主府,讓多少人羨慕的眼淚幾乎要從眼眶里掉出來。
曹繡氣的幾乎要動了胎氣。
而燕王這邊聽到玉寧公主府的事情,直接掐死了在身邊伺候的丫鬟。
“你竟然會刺繡,而且手藝還這么好,究竟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馬車上,李玉樓盯著孟時雨,滿臉都是審視。
孟時雨探身過來在她的耳畔輕聲道,“十八般武藝,三十六套招式,這才剛剛過了幾招”
李玉樓臉頰微熱,知道他又不正經,推開他正色道,“我說的是正經事。”
“我也沒有哪里不正經。”孟時雨面色不變,仿佛原本就是李玉樓自己想歪了。
“哎呀時雨弟弟,你說”李玉樓撒嬌道。
孟時雨,
“真受不了你。”
“在秀州那么多年,我的手又這么好看,如此靈巧,想學刺繡還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何況我天生異稟,學什么都快。”孟時雨語氣平淡道。
李玉樓聽來深以為然,她的時雨弟弟就是與旁人不同,任何事情都能出類拔萃。
“這一次昭和十六郎輸的凄慘,再不會找我們麻煩了,他也應該離開京城回他的蓬萊去了吧。”李玉樓道。
“應該吧”孟時雨回應了一句,轉而道,“我可能馬上要去德州。”
“德州那不是那個御史失蹤的地方,還有我夢里你怎么回去”李玉樓滿臉驚詫,什么比賽根本已經不重要了,什么招和十六郎,完全被她拋在了腦后。
“德州是燕王和貴妃娘娘的根基。御史莫名失蹤,一定是觸及到了他們的利益,是我主動請纓去的。你的夢中出現的那些事情,我不能讓他出現。”孟時雨道。
“可我更不想讓你去冒險。”李玉樓滿臉擔心,又滿是自責,如果不是自己夢到了那些事情,而且將這些事情告訴孟時雨,孟時雨根本不用去趟這趟渾水。
孟時雨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面色溫和,“這本身也是我督察院該做的事情,這是我的職責。”
“這是為公為私。你是我的妻子,我理當讓你安心。這件事情要從根本上來解決,就得把德州徹底撬動起來。”
“還有,你覺得我們什么都不做,燕王會放過我們嗎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手。
現在他正在禁足期間,恰好可以出手。
而且這是一個很好的由頭。御史是代表陛下,德州官場竟然敢將一個御史除掉,那相當于是在打陛下的臉,陛下心里也不痛快。這件事情遲早會爆發,不如由我來挑破它。”
“可這就將你自己置入了漩渦之中,我很擔心你。”李玉樓憂心的看著孟時雨。
“既然這么擔心我,那就好好安慰安慰我。”孟時雨道。,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