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去看看,別又鬧出什么幺蛾子來。”李玉樓說著,便來到了風如晦的小院。
孟芳菲竟然也在小院里,兩人面對面站著,差不多有兩尺之間的距離。
男人身形挺拔,背著一個藍色的小包袱,可看著怎么就那么滄桑頹廢,就像是要出去流浪的狗。
這個男人太擅長將自己弄得特別的悲慘,引起別人的同情。
不過孟芳菲表情決然這一次應該不會再心軟。
“芳菲,我真的要走了。你就不再挽留我一下嗎”風如晦聲音悲切地問道。
“不再挽留了,因為我馬上也要走了。”孟芳菲說道。
“就不能讓我們一起離開,一起浪跡天涯,我可以陪你的。”風如晦說道。
“如晦,你的想法我知道,可是我不想再受任何牽絆。說好的事情就不要再重復了,你是個男人,當斷則斷,你走吧。”孟芳菲語氣毅然決然。
風如晦嘆了口氣,耷拉著腦袋,轉身出了小院。
“孟夫人這段時間到擾了。”風如晦見到李玉樓躬身行了一禮說道。
“沒什么”李玉樓慷慨大方的擺了擺手。
風如晦已經這么凄慘了,她也不忍心再說過分的話。
風如晦就這樣離開了他們的宅子。
“侄媳婦兒。”孟芳菲沖著李玉樓招了招手。
“姑母”李玉樓快步走向孟芳菲。
“我明日一早也離開了,就不跟你們告別了,我不喜歡告別的場面,怪難受的。”孟芳菲道。
李玉樓有些詫異,沒想到孟芳菲真的要走,其實孟芳菲來這段時間,他們接觸也很少,幾乎都是各自忙各自的。
可是有這樣一個人在和沒有這樣的一個人在,還是有些不一樣,再加上孟時雨也要走,李玉樓莫名的一股傷心涌上心頭,眼眶瞬間就紅了。
“怎么,還要哭,你是個灑脫的姑娘,這樣可不對。”孟芳菲笑了笑。
“等我想你們了,自然會去看你們。”
李玉樓點了點頭,終究沒讓眼淚流下來,她是個不喜歡流眼淚的人。
第二日一早李玉樓也沒去送孟芳菲,她想去,可孟時雨說不用,她便也沒去送,但是她還是站在高處看著孟芳菲離開了。
她還沒來得及傷心,孟時雨也收拾的準備要去德州辦差。
“路上一定要小心,要多休息,不要走的那么急,只是當差,不是做自己家的事情,不用那么賣命,該睡的時候就要睡,該吃的時候就要吃,照顧好自己”
李玉樓摸著孟時雨的衣衫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話。
“姐姐,你再這么摸我,這半個時辰,我覺得我是走不掉了,我想脫掉衣服,一會兒再重新穿上。”孟時雨看著她,嘴角噙著一絲邪魅的笑。
李玉樓小臉微紅,“如果真能那樣,你永遠也不用離開,我倒是愿意奉陪”
“姐姐你越來越壞了”孟時雨伸手輕輕捏了捏李玉樓的臉頰。
李玉樓臉頰嫣紅,低垂著眉眼鉆進了孟時雨的懷里。
“記住我的味道。”
“當然記著。早已經刻進了骨子里,想忘都忘不掉。”孟時雨柔聲道。
“還有什么要叮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