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可不是那種裝模作樣的賣藝不賣身的,只要銀子出的夠,我自然也賣身。”玉娘是笑著說。
李玉樓狠狠地瞪著謝建章,“你想要女人納幾個小妾就是了,為什么非要來這里找女人”
“小妾哪有我們這種人懂得伺候男人。”玉娘面帶微笑看著李玉樓還有幾分挑釁。
“我們吹拉彈唱樣樣精通,在床上也是七十二般招式哪個小妾有這樣的能力”玉娘神色淡然道,并沒有覺得自己的話有多么的不堪入耳。
李玉樓也是過來人,并沒有覺得玉娘的話有多刺耳。
她冷笑一聲,“怪不得堂堂御史聽說死在玉娘你的歡樂窩里”
“什么御史你在胡說什么”玉娘剛才還掌握著說話的主動權,畢竟他戳穿了李玉樓女兒身的真相。
而且她表現的越放浪越風騷,在謝建章的正牌夫人面前就顯得自己更有勝算。
可她沒想到李玉樓的話頭忽然轉了,轉到了什么御史身上。
“自然是馬御史,還能是什么御史”謝謝章一臉煩躁地說道。
“我不認識什么御史”玉娘的臉色更加難看,“你們若要尋什么御史,就去別的地方尋,要想找樂子就在我這里。”
玉娘的慌張和態度忽然的轉變讓孟時雨和李玉樓確定她一定認識馬御史,而且知道其中一些事情。
“玉娘,你慌什么外面到處都是這樣的傳言。”謝建章笑了笑,“誰讓你剛才嘴上得理不饒人,一點也不將我夫人放在眼里,吵架嘛,就是這樣,你一句我一句,就是要攻擊人的軟肋。”
“謝公子,我真的不認識什么馬御史,你別聽外面的人亂說。”玉娘伸手握住謝建章的手臂,央求地說道。
“其實如果不是馬御史,爺我這兩天也沒這么忙,聽說他查到了一些食鹽供應方面的事情,讓爺很擔心,這幾日都在處理這些問題。”
孟時雨表現出一副紈绔公子的做派。
李玉樓看著他表演,竟然覺得他演的很像。
“如果他真是死在你的溫柔鄉里,那你可是為爺立了大功。”謝建章伸手捏住玉娘的下巴,將她的臉頰抬起來笑著說,“爺我不會虧待你的。”
玉娘腿一軟,便跪在了地上,“謝公子,玉娘真的不認識什么馬御史”
“不認識也沒關系,傳言嗎有的人信,有的人不信。我也是聽說了這樣的傳言,剛才我夫人忽然提起來,我才問你兩句。
如果是真的,這銀票就是你的。”謝建章說著拿出幾張銀票來,放在桌上,都是一千兩的大票,看那厚度,足有一千兩。
“究竟有沒有,一千兩銀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得的。”謝謝張看著玉娘問道。
玉娘搖著頭,神情恍惚,渾身都在顫抖,顯然是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
如果剛才李玉樓和孟時雨只是懷疑玉娘和馬御史之間有一定的關系,那么此時他們就可以確定了。
“不認識也沒有關系,好吧,你起來吧,為我和我夫人彈奏一曲。”孟時雨說著勾了勾手,示意玉娘站起來。
玉娘一副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孟時雨,似乎不相信這是真的,她就這樣被饒過了。
玉娘顫巍巍的走到古琴前,輕輕的撥動琴弦,可她的手依然在劇烈的顫抖,琴音也跟著是顫抖的。
“既然我們聽說了這樣的傳言,那么別人也一定聽說了,不知道那些想讓馬御史死的人會不會當它只是個傳言”孟時雨看著李玉樓說道。
“那些人心狠手辣,御史都不放在眼里,何況是一個下賤的妓子。”李玉樓跟著說道。
“算了算了,夫人,我們還是走吧,這妓子嘴巴不饒人,可是吹拉彈唱卻沒有一個拿手的。這琴音簡直難以入耳。”孟時雨說著便牽起李玉樓的手,走出了房間。
第玉樓還有些懵,怎么這就結束了玉娘很快就要招認了。只要再威逼幾句,她很快就會崩潰,將所有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