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黃奎不敢相信地看著孟時雨。
“這沒什么不可以的”孟時雨說著站了起來,“這段時間這里就是你們的落腳點,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本官會帶你們回京城,到了京城你們或許還要被官府提問”
“小的明白,只要能為我家老爺申冤,讓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黃奎磕頭不斷。
孟時雨沒有再說什么,轉身出了屋子。
李玉樓看了一眼貞娘,安慰道,“你放心,我們會保護你的安全,安心在這里住下”
貞娘感激地向李玉樓道謝。
馬車上,孟時雨看著李玉樓問,“剛才為什么一直看著我”
“因為你好看”李玉樓說道。
“我正在做事,你那么看著我,我怎么做事,下次不能再帶你來了。”孟時雨板著臉,一副嚴肅的樣子。
“別”李玉樓伸手抓住孟時雨的手臂道,“其實我是被馬御史和玉娘的感情感動了,多好的一雙人,就這樣沒了”
“我又覺得馬御史好,對感情忠貞,對國家忠誠,對自己做的事情忠心,不阿諛奉承,不被惡勢力收買這樣的人除了我們時雨,這天底下或許再也沒有了。”李玉樓道。
孟時雨,
他被自己的娘子夸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哪有你說的那么好。”
“你比我說的還要好,如果不是你,換做其他官員,馬御史的冤屈或許一輩子都得不到聲張。”
孟時雨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討論下去了。
“可是現在還沒有半點頭緒,雖然我們知道那個壞人在哪里,可是就是抓不到他”孟時雨嘆了一口氣。
“慢慢的會有的,不要著急”李玉樓輕輕的拍了拍孟時雨的手背道。
第二日一早,孟時雨又戴上了謝建章的那張臉,然后帶著一隊人馬堂而皇之的怒馬過街。
永安侯看到謝建章騎馬從自己所在的茶樓而過也沒有在意,臉上浮動著笑意,“如果每一個官員都像謝建章一樣該多好,總有那些要做青天大老爺的”
“做青天大老爺有什么好,日子過得清苦,命還不長,圖什么”
“錢能解決的事情誰愿意動刀子,那是多大的罪孽,老爺我得吃齋念佛多長時間才能消除這種孽。”
親隨趕忙應和著。
“對了,你說那個叫貞娘的昨晚逃走了,連個女人都解決不了嗎”永安侯看向親隨面色冷了幾分,
“忽然出現幾個黑衣人將人劫走了,對方功夫很高,我們的人反應不及不過,她什么都不知道,老爺放心,馬御史的事情早已經了結了。”親隨膽戰心驚的回答道。
“倒是那個孟狀元的遺孀很乖巧,去府衙鬧了一通之后就沒什么了,竟然還住到了謝建章的宅子里。”永安侯臉上露出猥瑣的笑。
“傳言這位狀元郎和自己的夫人感情極好,現在看來也就是那樣。”
永安侯冷哼了一聲,“所以說女人的話一定不能信。”
“謝建章在秀州的時候就喜歡孟時雨這位夫人。為她差點被自己的老爹打斷腿,這也算是圓了他這么多年的夢了,興奮一點可以理解。”親隨笑著說。
“這樣的紈绔不用理會,何況還有晉安王在那里擺著,怎么也得給王爺點面子不是。”永安侯喝了口茶,“繼續找,以防萬一,還是要把那個妓子找到除掉。”
親隨干脆利落的答應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