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時雨回到宅子便鉆進了書房開始認真的看馬御史用生命保存下來的那些證據。
李玉樓也不去打擾他,男人做大事的時候是需要一個安靜封閉的環境的。
只是不大一會兒,李玉樓便聽到桌子上的東西嘩啦一下全部都掉到了地上。
又過了一會兒,她聽到椅子砸桌子發出的劇烈聲響。
“小姐,少爺這是要拆房子嗎”春桃嗑著瓜子看著李玉樓問。
“可能是時雨太生氣了,我們別去管他,讓他發泄出來也好。不然這股怒氣憋在心里,會生病的。”李玉樓說。
只是書房里除了孟時雨之外,還有一個謝建章。
謝建章嚇的都快尿褲子了。
可他也不敢說話,畢竟椅子沒有砸在他的身上,萬一他說話椅子砸在他身上,他哪里還有命活
再過了一會兒,又聽到書架倒地的聲音,簡直是如地震一般。
好在之后再沒發出這樣攝人心魄的聲音。
孟時雨將自己鎖在書房整整三日都沒有出來,飯菜都是小七送進去的。
李玉樓不知道孟時雨在做什么,如果只是看馬御史留下來的那些證據,應該看了不下十遍了吧。
正在李玉樓猶豫要不要進書房看一看孟時雨的時候,孟時雨卻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時雨你怎么樣瘦了好多,是不是送進去的飯你都沒吃”李玉樓伸手摸了摸孟時雨消瘦白皙的臉頰,心疼地說道。
“我沒事,讓你擔心了,只是在研究整件事情,把一些沒想明白的事情徹底想明白。”孟時雨一邊回答,一邊攬住她的腰向屋里走去。
“那你想明白了嗎也不用想的太用力,慢慢想。
你這樣遇到點事情就折磨自己,身體怎么能受得了你可是要做天下宰輔的,這點事情就痛苦成這個樣子,以后不知道還會遇到什么更讓人瞠目結舌的案件呢”李玉樓道。
“沒有痛苦。只有氣憤而已。不過也很暢快,至少將該想通的事情全部都想通了,不用太在意我。
我很年輕也很健康這點事情能承受得住,何況我經歷過比這更痛苦,更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情。”孟時雨伸手輕輕的捏了捏李玉樓的臉頰。
“我們不說了,陪我吃頓飯,我馬上要出去,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李玉樓答應下來,吩咐廚房趕緊準備飯菜。
“你慢一點,狼吞虎咽的就知道你一個人在書房沒怎么好好吃飯。”李玉樓看著孟時雨狼吞虎咽的樣子,心疼的住的叮囑他。
“玉樓姐姐,你真好。”孟時雨忽然看著李玉樓說道。
李玉樓的心被他一下子就撩到了,心跳的漏了幾拍,臉頰上浮起一抹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