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孟時雨的聲望達到了如日中天的地步,皇帝暈倒都沒有阻擋這些學子來膜拜孟時雨的熱情。
孟府門口甚至搭起了棚子,而且還來了很多做生意的小販在這里吆喝煎餅果子,涼茶,烤地瓜
周鴻本來是唯一一個可能敲好孟家大門的,可是安平郡主動了胎氣,周鴻寸步也不敢離開,心中對燕王恨之入骨。
周鶯跑來見李玉樓,在門口竟然得了很多的好處,什么鹿茸,雪蓮,人參
“你們家門口比菜坊都熱鬧”周鶯見到李玉樓笑著道。
“我也不知道時雨的影響力有這么大。”李玉樓無奈一笑,伸手拉住閨蜜的手往里面走,“婚期馬上要到了,我也沒有幫上你什么忙,還讓你跑來看我。”
在京城遇到了刺殺,李玉樓自然不敢隨意出門。
“我們之間你還客氣上了,聽說你去了德州的時候,我都快急死了,哭了好幾回,你也不讓人給我送一個信兒”周鶯嘟著嘴巴埋怨道。
“我走的著急,心里想的全是時雨,沒想那么多,對不起,阿鶯”李玉樓陪笑。
“好吧,看在你重色輕友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周鶯一副大度的樣子。
“我哪里有”李玉樓紅著臉嗔怪。
“對了,在德州究竟發生了什么”周鶯八卦的心思又占據了上風。
于是李玉樓將自己在德州遇到的事情與周鶯說了,尤其渲染了玉娘和馬御史之間的伉儷情深。
周鶯喜歡聽這樣的故事,果然,她聽過之后又為馬御史和玉娘之間的愛而不得撒了一捧眼淚。
“真是太壞了”周鶯咬牙切齒道。
李玉樓道,“好在我們最后將他們合葬了。”
“他們也算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以后能永遠在一起了。”
周鶯不想再說這個傷感的話題,轉而說道,“幸好孟時雨沒事,我都擔心死了,如果他真有個萬一,我不知道你會傷心成什么樣子。”
“其實我離開京城的時候就知道時雨沒事,他給我傳回話來,但我依然擔心他便去找他了。”李玉樓道。
“既然有傳言說他死了,那么一定遭遇了刺殺。我沒辦法坐在家里苦等,還不如去找他心里安定,不然這兩個多月我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度過。”
“我們不說這些了,你婚禮準備的怎么樣了”李玉樓問道。
“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周鶯說起自己的婚禮略帶羞澀,“我和武哥哥的婚禮一直推遲,我都沒有結婚的興致了。”
“你也不用多想,不用緊張,到了那一日什么也不用做,就當個提線木偶就好,直到晚上”李玉樓諱莫如深的笑了笑。
周鶯似乎知道李玉樓的意思,臉頰更紅,低垂眉眼,壓低嗓音問,“那個事情疼不疼,聽說第一次特別的疼。”
“一開始是有一點點,不過武大哥那么喜歡你,會憐香惜玉的,你也別害怕,沒那么疼的,疼一下之后就舒服了,以后的日子會越來越舒服。”李玉樓笑著說。
周鶯羞澀的伸手拍了一下李玉樓的手臂。
周鶯來看望李玉樓的時候,永安侯的尸體在侯府被發現。
“人死在了自己腹中,怎么死的”皇帝聽李公公匯報永安侯死在了自己府中,疑惑的問道。
“陛下,具體情況還不知道,已經報了大理寺,大理寺卿帶著仵作去驗尸,很快應該就有結果了。”李公公回答道。
“一個侯爺忽然死在自己府中,讓大理寺卿好好的將事情調查清楚。何況,永安侯不是應該在德州嗎怎么忽然又死在了京城的宅子里”皇帝皺著眉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