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好吧,既然你堅持,那本官也只能成全你。”
李旭也被打了三十大板。
好在他畢竟是個男人,咬牙堅持下來,竟然還能支撐著站起來,挪到了登聞鼓前。
“爹,你怎么來的”李玉樓看到李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都已經來了,爹爹還能坐視不管。”李旭說著舉起了鼓錘,用力敲在登聞鼓上。
“爹爹”李玉樓眼淚奪眶而出,他從來也沒想過自己的父母會這么愛自己。
“傻孩子,別哭。盡人事聽天命。陛下也未必就會見我們。”李旭說道。
皇帝的確是不準備召見他們。
“這孟時雨的影響力還真是讓朕刮目相看,好不容易淡漠下去了,他夫人敲了登聞鼓,還又讓學子靜坐了。”皇帝語氣淡淡道。
“那陛下準備見李家父女嗎”李公公問道。
“不見,讓他們回去吧,還有,讓太醫院去一個太醫,給他們送一些上好的金瘡藥去。”皇帝輕輕的擺了擺手。
李公公答應一聲下去吩咐去了。
第二日早朝京城的文官全都跪在了紫宸殿的門外,要求皇帝釋放孟時雨,重新審理調查德州的案件。
皇帝沒有理會。
這一次文官們似乎很堅持,竟然就跪了六天。
皇帝終于答應召見他們的代表。
“陛下”幾位翰林院學士跪在皇帝面前。
“還真是有你們的,都這把老骨頭了,一跪就是六天,這是要生生的把朕逼成一個昏君。”皇帝盯著跪在地下的幾位老臣冷聲道。
“陛下,臣只是覺得德州的案件得有一個妥善的處理,給天下學子,德州百姓一個公正的答案。”一位學士說道。
另一個學士接著說道,“德州的事情已經鬧得沸沸揚揚,想掩蓋是掩蓋不過去的,不如調查清楚,還能贏得一個清正廉明的美名。”
“既然你們這么堅持,那就推薦幾個官員去德州調查這個案子吧,既然要調查就要調查的徹底,不要讓朕失望。”皇帝說道。
幾位進來的大學士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透著意外,沒想到皇帝竟然就這樣答應下來了。
幾位大人連連謝恩。
“陛下,那孟大人要怎么處置”一位大學士問道。
“他在折子里公開的辱罵朕,而且這折子的內容被天下人盡知。朕的臉面往哪里擱朕還不能處置他了,即使他是狀元又能怎么樣不過是個六瓶小官而已。”皇帝厲聲說道。
“陛下,孟大人也只是想要一個清正廉明而已。只是年紀輕,耿直了一些,還望陛下不要與他計較。
何況孟大人這樣的人才百年難遇,就這樣死在牢獄里實在是我們大周朝的損失。歷練幾年他必然是我大周朝的能成干將。將來或許是陛下的左膀右臂,還望陛下不要計較一點小事。”一位學士說道。
皇帝冷笑了一聲,“一個狀元而已,三年又能得一個。朕還不在乎有他沒他。有他朕能得個百年盛世,沒他,朕也能得個百年盛世,他沒那么重要。”
“他罵了朕,朕處罰他,現在朕還成了小心眼的人了。此事不要再議論,如果再議論,德州的案子就當朕沒說過。”
本著見好就收的原則,幾位大學士不再為孟時雨說情,退出了御書房。
幾位大學士也到宮門前勸說了學子們都散去。
學子們聽說皇帝要重新審理德州的案件,覺得孟時雨被釋放是遲早的事情也便紛紛的散去了。
李旭病了,而且病的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