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多少”李玉樓問。
“沒有多少”孟時雨淡淡一笑,臉頰微微有點紅潤。
“事情都交接清楚了嗎”李玉樓問。
孟時雨點頭答應,歪頭在李玉樓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小七和春桃就當做什么都沒有看到。
李玉樓微微低垂眉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然后道,“你知道今日誰來為我送行了嗎”
“安平郡主”孟時雨問。
李玉樓笑著點頭,“你知道他跟我說什么嗎說她崇拜我。”
“嗯,我聽周鴻說了,安平郡主現在特別崇拜你,每天都在念叨你”孟時雨干脆將李玉樓抱起來往屋里走。
李玉樓也習慣了被他這樣公主抱,手臂自然地環在她的脖頸上,“最離譜的是她非要讓我做她兒子的干娘,還要挖走我們的廚子”
“做干娘可以,但廚子不行”孟時雨道,“給她做飯去,府里留下的這些人怎么辦,想得美。”
李玉樓嗯了一聲,“我沒有答應她,說回來問問你再說。”
李玉樓被孟時雨放在床上,然后床幔被他拉上。
“現在就你去洗漱一下,渾身酒味,還有其他男人的味道”李玉樓道。
“嗯,你等我換一身松弛的寢衣等著我。”孟時雨叮囑道。
李玉樓臉頰一紅,眉眼低垂的點點頭。
孟時雨洗漱之后回來,李玉樓已經完全準備好躺在被子里,羞澀地看著他靠近。
“讓我看看你的后面”孟時雨道。
“什么后面”李玉樓羞得想要鉆進被子里,還沒有前戲就直接說要看后面,讓人太難為情了。
雖然他們也進行過那樣大膽的姿勢,可那都是情到濃時,自然而然的。
現在直接要求看后面,實在是
“我看看還有沒有疤痕”孟時雨盯著她,眼眸中都是深情,“那么好看的地方,白嫩嫩的,如水蜜桃一般,留下疤痕可怎么辦”
李玉樓,
“沒有”李玉樓搖搖頭,“登聞院的院長手下留情了。”
“那也不行,我自己看了才放心。”孟時雨道。
李玉樓臉頰羞紅,“我這個就不要看了,害羞”
“你是自己,還是我幫你。”他霸道地說道。
李玉樓無奈,只好褪去自己的衣服,原本她只想讓他看上邊沿就可以。
何況她自己是看過的,也讓春桃看過,并沒有留下疤痕。
可孟時雨毫不講理的將她的蜜桃臀整個都展露在他的面前。
孟時雨仔細的端詳著,仿佛在看一件難得一見的藝術品,最后還在這件藝術品上留下了他清涼的吻痕。
“你怎么一點都不嫌棄我,那種地方”李玉樓羞澀地鉆進了孟時雨的懷里。
“我怎么會嫌棄你”孟時雨輕柔的聲音格外悅耳。
“還有,讓你不要管我的事情,還去敲登聞鼓,把你能耐的。”
“如果敲登聞鼓就能見到皇帝,皇帝還不得忙死。”
“我原本也沒想著要見陛下,我是想著讓那些學子們再鬧一鬧,別讓德州的案件就那樣銷聲匿跡了,那你才是真冤枉。”
“好在,我和我爹受了點罪,德州的案件終于得到了想要的結果,也算是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