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時雨你,你敢。本縣是進士,是朝廷任命的鄰水縣的縣令。”張縣令也顧不得他身上女人款式的小衣和兜襠褲,雙手握著牢房到柱子拼命的大喊。
周旺還是有些猶豫,他看著孟時雨,甚至懷疑剛才孟時雨的命令是不是下錯了。
“殺了他你的思想就解放了,不殺他,你永遠會被禁錮。”孟時雨說道。
周旺咬咬牙露出殺氣。他拔了一把刀,沖進牢房,一刀捅進了張縣令的胸膛。
張縣令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就這樣丟了姓名。
他之所以這么強悍,絕大部分是裝出來的。
因為他看到了府衙庫房里的那些金銀財寶。這些財物讓他眼睛直冒金光。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要占有這些財物,如果向孟時雨妥協,他什么都得不到,只有將孟時雨壓制在自己腳下,然后找機會滅掉他,自己才能將鄰水縣現在所有的東西占為己有。
孟時雨見到了張柏等人。
“是我連累了諸位……”孟時雨躬身向各位學子行禮。
“時雨老弟,這與你有什么關系?不論在何處,總有奸人當道。”一位學子說道。
“對呀。這才是我輩追逐你而來的原因,就是要蕩平這一切。”另外一個學子激動地附和道。
“好了,一切問題都解決了,今日諸位先回去休息,明日我們恢復如常。”孟時雨朗聲說道。
眾人從牢房里出來,牢房一下子就空了。
“大人那張縣令……”周旺找了個機會見到孟時雨有些膽怯地問道。
畢竟他殺的是縣令,沒有一個正當的理由,終究是說不過去。
“別害怕,你是立功……”孟時雨對周旺說道。
這望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后跪在地上給孟時雨磕了三個頭,“謝大人能站在我們這一邊,能為我們這樣的人出頭。”
“什么你們這樣的人。我們都是一樣的都是人,只不過是從事的職業不同而已,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你自己心里要明白這一點。這樣你才能活的有尊嚴。”
“大人教訓的是卑職明白了。”
“接下來你主要的事情就是研制炸藥,制造火炮,我們馬上要有一場大仗要打。”孟時雨對周旺說道。
“大人,難道這一次出海打海盜,出現了什么狀況?”周旺問道。
“具體的事情你就不要問了,按照我說的做。給兄弟們吃點好的,補足體力,一天只能睡兩個時辰了。”孟時雨叮囑道。
周旺鏗鏘有力的答應下來。
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孟時雨才回到居所。
“處理完了,我沒想到張縣令是那樣的人?”李玉樓一邊為孟時雨換衣服,一邊說道。
“你都沒見過他,你怎么知道他是個好人?鄰水縣被他治理成那副模樣,想想也不是什么靠譜之人。”孟時雨說道。
李玉樓點點頭,“你說的是我倒沒深想。”
“本來這次回來,我就要派一人去找他,給他算賬,沒想到他自己到撞上來。”孟時雨道,“我讓周旺把他宰了。”
“你把人給殺了。”李玉樓一臉震驚。
“他是朝廷官員,你怎么能對他用私刑,他要押回京城讓刑部,大理寺聯合審理的……”
孟時雨眸色中透著冷意,“他一個賣國賊,他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