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時雨看著跪在地上的富商,語氣輕柔,“你們不要害怕,本官不會為難你們。”
他們能不害怕嗎?
賣國求榮,投敵叛國的罪名已經扣在了他們頭上,這是滅九族的罪,誰能不害怕。
“大人,小的愿意捐出全部家產,以供大人使用。”一位劉姓富商首先表態道。
一個張開了這口,其他富商也只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愿意捐出全部家產。
“本官不要你們的家產,那家產是你們的私產,本官怎么能要?”孟時雨語氣淡淡。
不要家產,那不就是要要命嗎?
幾位富商磕頭如搗蒜,恨不得以死相逼,讓孟時雨收下他們全部家財。
“本官之所以說這些,并不是威脅你們,而是想與諸位坦誠相待,互相不要有所隱瞞。”
幾位富商覺得孟時雨只是一個推官實在是太屈才了,即使是知府大人的道行與這位九品推官比起來都不值一提。
“本官是想與你們京城合作。”孟時雨掃了一眼眾人,“將鄰水縣建設的更好。”
“有錢大家一起賺,要發財大家一起發財,也帶著那些普通百姓過上幾天好日子。”
“大人想讓我們做什么盡管開口,我們但憑大人吩咐,要錢,要人只要大人張口,我們定當竭盡全力,傾其所有。”王姓富商說道。
“那本官就直說自己的想法了。”孟時雨聲音輕柔。
可跪在地上的這些富商感覺一把閘刀懸在了自己脖子上。
他們只盼望著,孟時雨只要錢就好,饒了他們一家老小的命。
“本官想建幾家酒樓?”孟時雨說道。
“酒樓的銀子我家來出。”潘姓富商馬上表態。
其他幾位富商沒有搶上,后悔不已,只恨自己嘴巴不能再利索一點。
“銀子本官有的是,不需要你們出……”孟時雨說道,“本官是讓你們入股,不過衙門要占大股,你們占小股。”
幾位富商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孟時雨。
“分成比例是這樣的,衙門占六成,你們自己在四成。”
“六成的收入是歸衙門,四成的收入是歸你們,但是如果這家酒樓經營不下去,倒閉了,衙門那六成的投入要你們自己貼補出來。”
“孟大人,您說的這是真的,不會是拿草民尋開心吧。”潘姓富商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孟時雨。
“關系到鄰水縣未來發展的大計,本官怎么會開玩笑?”
孟時雨一臉誠摯的表情,讓這些富商真的相信了他說的話。
“此外,還要開妓院,賭場……”
其他幾位富商根本來不及震驚,馬上攬下這些活計。
幾位富商看著孟時雨,心下不由得犯嘀咕。
這位推官看著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腦子其實很活泛,知道賭場和妓院是最掙錢的。
“趙老爺……”孟時雨看向姓趙的富商。
剛才姓趙的富商拼命去搶生意,卻沒有搶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