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本官還有一個請求。”孟時雨說道。
“大人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說請求讓我們實在是太無地自容了。
說實話,我們著實汗顏,大人剛來的時候,我們對大人實在是不友好。”
“不知者不為過,互相了解,我們才知道彼此最需要的是什么。”
孟時雨如此善解人意,讓幾位富商眼眶都紅了。
“本官要為鄰水縣的居民發放身份憑證,以后你們在雇傭人的時候,要盡量考慮我們鄰水縣的人。”孟時雨說道。
幾位富商慷慨激昂的表示自己一定會這么做,而且對孟時雨又是一頓猛烈的夸贊,同時也表示以后只要有機會,他們定當為鄰水縣的百姓出錢出力。
真是一個皆大歡喜的場面。
孟時雨消滅了海盜,不論是海上還是內河,全都被他肅清,在他的控制范圍之內。
鄰水縣的基建依然在如火如荼的進行過程當中,有更多的人從四面八方涌入了鄰水縣。
鄰水縣各方面都活躍起來,有人就有了生氣,有了活力,那些原本空出來的宅子現在卻成了搶手貨,價格一日一個價。
看著鄰水縣愈加繁榮的景象,孟時雨心里頗為欣慰。
“時雨,你知道嗎,我今天在縣城里竟然看到一家新開的首飾鋪子。”李玉樓欣喜的對孟時雨說道。
“不僅有首飾鋪子,還有綢緞莊,酒樓,客棧,妓院……”孟時雨說道。
李玉樓恍然大悟,“那些鋪子開業都要得到你們的審核才可以,我怎么把這件事情忘了,還興匆匆的來告訴你。”
“怎么失望了?”孟時雨伸出手指卡了一下李玉樓白皙圓潤的鼻頭。
“沒有,我怎么會失望?我的時雨弟弟這么能干,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李玉樓呵呵干笑了兩聲道。
“這么陰陽怪氣的,難道是這幾日白了小日子,我冷淡你了。”孟時雨將她抱在懷里,輕輕的咬住她的耳垂。
“是我來了小日子,是我冷落了你,哪里是你冷落了我,但是還不行,這才第四日。”李玉樓想從孟時雨的懷中掙脫出來。
“我也沒說要做什么,只想親親你。”孟時雨說著唇便在她雪白如玉的頸項間慢慢的摸索。
“不行,本來小日子要走不走,這幾日是最想的,我根本受不住……”李玉樓繼續掙扎著,想要脫離孟時雨。
可孟時雨看她掙扎乎,更加興奮了,干脆將她抱起來放在了床上。
“時雨,你壞死了,越來越壞了。”李玉樓的話還沒有說完,嘴唇已經被孟時雨堵上。
他綿密的親吻了兩刻鐘,說停止便停止了下來,起身整理了衣衫。
“你把人家折騰成這個樣子,現在要走……”李玉樓站起來,騎在他的背上,雙臂還住他的頸項。
“是你說小日子還沒完,不能的,怎么又怨我,我可是很有自制力的。”孟時雨說道。
“已經不管用了,你今日必須得滿足我……”李玉樓說著身體向床上倒下去,順帶拖著孟時雨也倒了下去。
床幔被拉上。
“壞死了,我說不能親,非得親還不干凈呢……”
完事了之后,李玉樓捶打著孟時雨說道。
“玉樓姐姐,你可真是一頭忘恩負義的狼。”孟時雨一臉受了委屈的模樣,“剛剛喂飽了你,你就鞭打飼養員。”
“我哪里別打你了,這是愛撫……”李玉樓拍著孟詩雨建設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