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可威脅你的東西,要說我不愛你,我自己也做不到……”
“那你能做到不讓我碰你?”孟時雨咬住她的耳垂輕聲問。
“可以……吧……”李玉樓感覺渾身酥麻,如某根想要被孟時雨親吻和愛撫的神經被打開了。
真是沒治了,陷得太深了。
“我覺得你這樣的賭誓也沒用。”孟時雨笑了笑。
李玉樓哼了一聲。
不過她的人已經被孟時雨摟在懷中,“睡一會,可能也就一個時辰,敵軍就要進攻了。”
孟時雨說對了,一個半時辰之后,敵軍登錄,開始對鄰水縣展開進攻。
炮聲大作,全鄰水縣的百姓陷入到了恐慌之中。
衙役們動員全縣城的男人拿起武器上城頭守住城池,因為只有守住城池才能守住未來美好的生活。
李玉樓則動員女人,一則救治傷員,而且提著武器沖上城樓廝殺,只要有能力的全部都動起來。
孟芳菲自然當仁不讓上了城頭。風如晦緊跟在孟芳菲身邊為她抵擋各處來的暗箭。
“大人,敵軍至少也有五千兵馬,我們這點人能守得住嗎?”王大彪看著密密麻麻,穿著蓬萊衣服的敵人沖向城墻,聲音顫抖起來。
他是匪徒,第一原則上保命,如果命沒了,那就什么都沒有了。
“你是鄰水縣統軍將領,你都沒信心,別的人怎么有信心,給老子提著刀沖在最前面。”孟時雨狠狠的踹了王大彪一腳。
蓬萊島的士兵攻擊的很猛烈,似乎有一鼓作氣把鄰水縣這個小縣城拿下。
孟時雨這邊也做了萬全的準備,雖然他們士兵少,可是大炮先進,炮聲轟隆不斷。
這場仗從凌晨一直打到晌午,才停歇下來。
敵軍損失慘重,鄰水縣這邊也不輕松。
鄰水縣的那些富商知道縣城關系他們未來的大好前景,所以將家里的家丁也全部都派到前線來。
老百姓看到自己的親人受傷或者死亡情緒也被點燃,能上戰場的全部都提著武器沖上了城頭守衛鄰水縣。
孟詩雨找到風如晦,“你手里的那兩千兵馬,現在在何處?”
“這樣的事情他們未必參與。”風如會說道。
孟時雨和風如晦對話的時候,孟芳菲就在一旁。可她聽到了,仿佛沒聽到。
“那我就把你綁起來扔到城下去,我看他們參與還是不參與。”孟時雨冷眼看著風如晦。那眼神似乎在告訴風如晦,他不是在開玩笑。
“那我去試試……”風如晦說道。
“不過即使我那兩千人打光了,你也未必能守得住鄰水縣城。”
“先幫我守到今天晚上,我再想別的辦法。”孟時雨說道。
“你還能有什么辦法?救兵肯定是不可能來的。只有這些人現在已經全部都動員起來了,我看著敵軍不是能輕易放棄的。”風如晦看著孟時道。
“我只需要你幫我頂到今天晚上。明日不管是什么情況,你的人都可以撤下來。”孟時雨說道。
孟時雨的話擲地有聲,看著似乎真的有必勝的把握。風如晦見孟時雨態度如此堅決便也沒再說什么,看了孟芳菲一眼,轉身快步離開。
“姑母,你什么時候知道他的身份的?”孟時雨看向在那里擦劍的孟芳菲問道。
“我一早就知道,我又不傻……”孟芳菲說道,“小時候我們見過很多次,他的容貌雖然有所改變,但也沒有變化到我根本不認識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