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案情討論會還沒結束,荊紅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屏幕亮了。
看到上面的顯示,她示意葉展舟自己出去接個電話。
沒用多大一會兒,她又返了回來“裕家溝發現一輛黑色沃爾沃轎車,與付景龍的那輛車型一致,車牌子被拆掉了。據附近村民說,車從六號開始就停在機井房旁邊,到現在沒人開走。中控臺靠近風擋玻璃放了個眼鏡盒,擋住了車架號。交警問是等我們過去,還是現在就撬車門”
葉展舟連忙說道“先別動,你叫技術科的人一起過去。”
時間點正好跟北錦大廈的案子對上,車牌拆了,眼鏡盒又擋住了號牌,大概率就是付景龍的車。
荊紅帶上兩名警員風風火火地走了,案情分析會又持續了半個多小時。
既然決定并案,之前的偵察方向必須要重新調整。
下午,江漁正埋頭于卷宗中梳理案情,手機發出信息提示音。
看了眼屏幕,她不由得疑惑地朝辦公室隔間看了一眼。
明明距離僅有幾米遠,發信息干嘛
等她看到里面的內容,眉頭不由蹙起。
那是一段視頻截圖,斜上方的視角中是個正在忙碌的背影,灰色工服的后背上印著某快遞公司的字樣。
一個人影出現在對開的玻璃門外,緊接著門開了,進來一個戴著帽子口罩的男人。
跟快遞員要了一個文件封,男人當著他的面把對折的紙張放了進去。
兩人說著話,快遞員往旁邊挪了半步。他這一動,將男人擋住了大半。監控畫面里,只露出他的戴著帽子的腦袋以及半個肩膀。
過了一會兒,快遞員將文件封放到了旁邊的貨架上,男人轉身離開,視頻也隨之結束。
江漁關了屏幕,隨手拿起一份文件去了隔間。
“我應該不認識這
個人。”
看不清臉,從身形和走路姿勢上判斷,也沒有任何印象。
“既然他不想讓你知道他是誰,肯定要做些偽裝。”葉展舟停下手里的筆,“或者,他根本就是你不認識或者不熟悉的人。”
“因為戴了帽子口罩,快遞員也沒看清他的長相。但他說這人的眼角有皺紋,說話聲音低沉。應該年紀不小了,至少有五十歲上下。他用現金付的快遞費,為了不留地址,還多付了兩百塊錢給快遞員。”
“另一個快遞站點,就是你去過的那個,監控視頻只保留七天,已經查不到了。攬件的快遞員承認他也收了錢,才沒留下地址。但從形容上來看,應該是同一個人。”
江漁把手機里的視頻又看了一遍,問道“明明是他自己把文件裝進去的,為什么沒有他的指紋”
之前葉展舟將指紋結果告訴她時,她以為寄東西的人是戴著手套操作的。
可視頻當中的這個男人并沒有戴手套。
“這個很簡單,貼上膠布,或者涂一層指甲油之類的東西,指紋就會被掩蓋了。”葉展舟伸出拇指,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在上面劃過,“我傾向于后者。如果對紙張進行檢測的話,沒準兒能在上面發現指甲油的成份。”
“反偵察能力太強了”江漁有些泄氣,“這得上哪兒找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