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行知蹲下身子,“流寇”
孫答應眼中閃過一抹遲疑,“本宮只是隨口說的。”
魏行知臉色遠沒有方才和藹了,“孰是孰非,皇上心中有數,周漢不是說,看到孫答應跟一個侍衛在一起嗎把那個侍衛拉出來嚴刑拷打,問問不就知道孫答應說的是真是假。”
周漢瞥向孫答應,“不巧,草民還記得那個侍衛長的什么樣子。”
萬俟謙抬了抬手,“去吧,把人辨認出來,帶過來。”
魏行知看著孫答應毫不慌張的臉,心中約莫有了答案。
果不其然,很快,周漢和李多寶一前一后進來。
“皇上,那名侍衛叫黃天寶,是宮中禁衛三營的營長已經死了。”
“嗯”萬俟謙斜眸看著李多寶,“怎么朕要見他,他就死了”
周漢和魏行知的眼神在空中交匯了一下,只聽李多寶繼續道,“皇上,黃天寶死在自己房中,奴才檢查過了,沒有外傷,跟他交好的人都說他最近沒什么異樣,今天也不是他值班的日子。”
孫答應諷刺的道,“嬪妾根本就不認識什么黃天寶,我看就是這個狂徒要陷害嬪妾,提早殺了黃天寶,再將這樣一頂帽子扣在嬪妾頭上。皇上,他好毒的心”
李多寶看了一眼孫答應,“皇上,奴才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跟黃天寶相熟的幾個侍衛說,黃天寶從前不值班的日子通常都在房中睡覺,可是近兩個月,黃天寶一到休息的日子,就偷偷摸摸的出門,每次回來都到了深夜,還”
“還什么,你繼續說。”萬俟謙皺眉。
李多寶跪倒地上,“每次回來的時候,身上都會多些女人的物件黃天寶跟那些侍衛說的,是從外面的勾欄瓦窯里拿回來的,但是,奴才大眼掃了一下,不像是宮外的東西。”
不是宮外,那就是宮內了。
孫答應猛的攥緊手指,不是讓他把那些東西都收拾干凈嗎
李多寶道,“黃天寶房里是沒有這等東西,但是,那幾個跟他交好的侍衛說,黃天寶為了跟他們炫耀,就把那女子衣物扔到了他們面前三兩件”
孫答應臉色驟變,蠢貨。
“奴才怕污了皇上的眼,已經拿去給內務府辨別了,這會的功夫,內務府的總管公公,也該過來了。”李多寶往燃著的火燭上瞅了一眼,掐了個時間。
內務府總管公公進來后,就直言,“皇上,奴才已經看過了,凡入宮的東西,都會做標記,跟宮外頭的確實不一樣,李公公送到內務府的衣物,上有竹桃刺繡,是去年西蜀進貢的,一共有四匹,奴才登記了b大封六宮的時候,這批錦繡,因為是下等工藝,一匹賞給了曹美人,一匹賞給了王貴人,一匹賞給妗貴嬪,還有一匹就是給了孫答應。”
萬俟謙問道,“去查,這四個人,有誰丟了這批錦繡。”
內務府總管道,“奴才來之前就查看過了,曹美人和王貴人的做成了寢衣,如今還在,妗貴嬪自己做主將那皮錦繡賞給了貼身丫鬟,如今也還在,至于孫答應的奴才還沒來得及查看。”
言外之意,說白了就是孫答應的衣服落到了侍衛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