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行知剛到鳳棲宮,就聞見一股柴火味兒,她問道,“李多寶,皇上呢”
“皇上在里面和皇后娘娘說話。”李多寶回道。
魏行知擰著眉點了點頭,但很快,她就察覺出不對,“進去多長時間了”
“約莫有半個時辰。”
“壞了。”魏行知暗道一句,直接推開鳳棲宮的宮門,果不其然內殿的火已經要蔓延到外殿了。
火勢大起來了,萬俟謙還沒出來
魏行知心底浮出不詳的預感,她徑直朝內殿沖去。
萬俟謙靠在柱子上,一點力氣都沒有,還被嗆得滿臉都是灰。
“咳咳,咳咳”
魏行知進去后,就到處搜尋萬俟謙的身影,終于在柱子邊瞅見一片白。
“萬俟謙”魏行知跑到萬俟謙身邊,才發現他胸前那一片紅,“你怎么樣”
萬俟謙貼著她的耳邊說,“沒傷到心臟,在內室,有暗道,去追”
“都什么時候了,還顧著追她啊。”魏行知看他臉上毫無血色,前幾日身上的毒才清掉,傷才好的七七八八,這就又傷了。
火越來越大,外面的侍衛沖進來后,魏行知就架起萬俟謙朝外跑去,一路上躲避上面掉下來的橫梁,還得顧慮萬俟謙的傷。
“皇上,皇上”李多寶看見魏行知和萬俟謙出來后,連忙迎上去,“傳太醫,快傳太醫。”
魏行知冷聲吩咐道,“下令封鎖城門,宮外二十里嚴加看守,還都愣著干什么,進去救火啊”
萬俟謙昏迷了整整三天,程皖素也消失了整整三天。
西蜀的驛站和暗樁全都查過了,沒有任何結果,程太傅將該說的都吐了個干凈,魏行知讓周漢和秋生帶兵過去把內賊都一鍋端了。
可就是沒找到程皖素的下落,本來還想著從鳳棲宮下面那個暗道去追,結果人下去之后,一個個都傻眼了,自家皇宮什么時候下面都給人挖穿了,屬于是四通八達。
魏行知都給氣笑了。
整個南梟都城,連程皖素一根汗毛都找不著。
此刻被全城通緝的程皖素就安安穩穩的待在北疆圣女的房間內,安然無恙的喝著桌上的茶。
努哈赤鈴躺在床上,神色嫵媚,“你倒是聰明,知道往北疆這里躲,你若是現在去了西蜀,恐怕早就被人抓到了。”
程皖素冷笑一聲,擱下手里的茶杯,“本宮不屑跟西蜀合作,縱使那是本宮的母國”
“所以你就選擇了北疆”努哈赤鈴挑眉。
程皖素回道,“你的目的跟本宮的目的是一樣的,不是嗎”
努哈赤鈴打了個哈欠,“可不見得,本宮只能選擇跟你合作。”
程皖素走到努哈赤鈴身前,“魏行知的母親曾經應該是北疆的圣女我猜的沒錯吧”
努哈赤鈴噗嗤一聲笑出來,“那也是上一輩的事兒了,跟我有什么關系。”
“是上一輩的事兒嗎”程皖素挑起努哈赤鈴的下巴,“可本宮怎么聽說魏行知的母親離開南梟之后你就被認命為下一任圣女了這些年喂蟲子的滋味可不好受吧”
她看著怒哈赤鈴的目光越來越冷,嘴角的笑也越來越大,“魏行知的母親跑到了中原遇見了中原大名鼎鼎的武將魏瀟,生下一個女兒,過上了幸福安穩的日子,如今她的女兒也過得比你好你不覺得嫉妒嗎你不想讓她嘗嘗你受過的痛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