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蓮子帶著于長淵快馬加鞭的趕過來,一來,魏行知就讓于長淵去看賬簿。
于長淵本就善經商,又讓魏行知丟到錢莊干了半年,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看出了賬簿的貓膩。
“這本支出的賬簿是偽制的。”于長淵邊看邊用毛筆記錄,“我用其他幾個賬本進行核對,核對出了一本真正的支出賬簿,雖然數字可能有些出入,但不會相差太多。”
魏行知拿起于長淵謄抄出來的賬簿,看了幾眼,臉上浮現冷意。
怪不得軍中將士吃都吃不飽,原來朝廷播下的公款,都被這幾個酒囊飯袋挪到了自家里,也難怪那些夫人個個穿金戴銀了。
秋生看了眼于長淵,長得還挺俊俏,這不就是于家的養子,當日還在殿上指認魏行知來著。
沒想到如今竟然為魏行知做事。
魏行知一言不發的走出賬中,“各位將軍還真是讓本官刮目相看,本官平生最厭惡貪污之人,各位夫人也不必回家取銀兩了,張超。”
“末將在。”張超看著魏行知如烏云般的神色。
魏行知吩咐道,“帶人去抄家,這幾位將軍夫人的家,都給我抄了,今晚上能不能吃頓好的,就看你們能抄出多少東西了。”
許夫人臉色大變,“誰敢我乃中郎將之女,你們抄家,也要問問我爹同不同意。”
魏行知走到許夫人面前,晃了晃手里的賬簿,“俗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本官原不想扯上中郎將,可既然許夫人提了,那本官就不得不牽扯中郎將了,若許渚挪動的公款,你們許家填補不上,那就讓中郎將來還。”
“你敢”許夫人大罵,“我爹乃是三品大元,你便是首輔,也得去皇上面前論一論。”
“許夫人放心,該論的本官自然要論,本官是為民做事,還懼怕你這區區幾句威脅”魏行知睨了張超一眼,“還不快去。”
張超被魏行知幾句話說的熱血沸騰,當即帶上一對人馬去抄家。
魏行知冷笑,“許夫人該擔心的不是許將軍,而是貴府公子未來的仕途。若是此事沒有牽連到中郎將,那夫人還能將公子遷到中郎將府邸,可若牽連了中郎將三代之內不得為官,對許夫人來說,是許將軍重要,還是公子重要”
許夫人腳下趔趄,險些載到在地。
魏行知漠不關心,“光密謀刺殺端王,就是死罪,本官能放了其他幾位都事司馬,許將軍必死無疑,不過在死之前,總要把賬都好好清算一下。”
秋生看著魏行知胡扯瞎掰,光密謀刺殺端王這一條,許渚的兒子就不可能入朝為官,也不可能遷到中郎將府邸。
這不過都是在唬許夫人罷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