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有被害妄想癥吧?
將沈聽白送進醫院后,安晴就回了她租住的小公寓里。
翌日,傍晚。
她收拾東西剛要下班就被趙經理叫了住,他讓她去參加一場應酬,談個合同。
她雖然很不愿意但還是去了。
誰讓她現在是干銷售的呢,真不想干了。
一品樓vip包廂門口,安晴推門進了去。
包廂里的熱鬧倏地安靜了下來,眾人循聲看去眼底皆閃過一瞬驚艷。
她一身休閑裝扮,寬松簡單,但仍然難掩姣好的身材,她美艷的面龐掛著淡淡笑意,惹眼的不行。
“這不大美人安晴么?快過來坐。”這次合作的負責人王總見到她,忙雙眼放光的招呼道。
安晴在他身旁落座,椅子還沒做熱,一杯酒就送到她面前。
“安小姐遲到了,不自罰一杯么?”王總貪婪的眸光在她臉上逡巡著。
“王總我不能喝酒,這樣我以茶代酒吧。”
安晴伸手去夠茶壺,卻被他給擋開了。
“安小姐誠意不夠的話何必來呢?”男人話里話外的威脅。
安晴深吸口氣,笑,“好。”
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白酒入喉,火辣辣的,一路燒到她胃里。
“王總滿意了?”
“你知道什么能讓我滿意。”王總搖頭,視線往下一掃,裸的明示。
火氣瞬間上涌,安晴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差一點就控制不住往他頭上招呼了。
她起身去了衛生間,洗了把臉清醒了一點。
回到包廂,無意間抬眼,發現空著的主位已然坐了個男人。
男人容顏俊美,鋒利冰冷的下顎線極具侵略性,氣場強大的讓人不敢直視。
不是沈聽白是誰。
他竟然也在,好巧!
安晴心中驚異,面上不動聲色。
他黑漆漆的眸子筆直的盯著她,她垂下眼皮全當不認識。
沈聽白看了她一會兒,神色意義不明的低下了頭。
“安小姐繼續啊。”王總將酒杯端到面前,爪子搭在她肩膀上。
安晴冷了臉,一把推開。
她沒什么耐心再跟他虛與委蛇。
王總面子頓時掛不住了,近乎兇惡的瞪著她,“真當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了,不過是個戲子,裝清高,你配……”
他話音未落,安晴就拿起個酒瓶子“砰”的一聲砸在他腦袋上。
包廂里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到了,誰也沒想到剛剛還小綿羊般溫順的安晴出去一趟回來后竟這么暴躁,直接拿酒瓶子給王總開了瓢。
“你特么……賤人!”王總怒不可遏,抬手就向安晴打去。
男人顯然是下了狠勁,這一巴掌要是落實了,安晴恐怕會被他直接扇暈過去。
她緊抿著唇,卻也沒在怕的。
她握著半只碎酒瓶子的手不斷收緊,想著一會兒摜他手上。
倏地,一只酒杯飛了過來,狠狠砸在了王總腦袋上。
剛好砸在了他的傷口上,疼的他眼冒金星,渾身直抖。
他抬手摸了下額頭摸了一手的血,吸了口涼氣,氣瘋了,“誰特么扔的?”
“我。”沈聽白低沉清冷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傳來。
安晴緊繃著的背脊放松下來,向聲音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