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超立刻意識到這個房間肯定有著什么測謊儀一樣的東西,并且可靠性極高,否則軍官不會這么信任。于是他大腦開始盤算起來了,該用什么方法讓對方相信自己是一伙的呢
其實他真的可以算是nazi一伙的,他過去可是根正苗紅的國家社會主義接班人啊。
所以蔣超準備發揮出自己奧斯卡一般的影帝級演技。
他裝出茫然的目光,一副不是很懂對方為什么對自己敵意那么深的摸樣,然后他死死的盯著元首的照片看著。
“嗯你為什么要看元首的照片”戴眼鏡的軍官看到蔣超一個勁的看著元首的照片,就忍不住問他。
蔣超指著元首的照片說道“這個叔叔我有見到過,我似乎是一個叫國家社會主義工人黨組織的黨員。”
“哈”在場的蓋世太保全都傻了,這特么怎么可能啊。
那名戴眼鏡的軍官摘下眼鏡從兜里掏出一張絲帕認認真真的擦了擦眼鏡,重新戴上后他轉頭看向了士兵,卻見那名士兵有些驚恐的沖著他點點頭。
蔣超嘴角露出微笑,看樣子計劃通啊。
“你你見過元首”戴眼鏡的軍官問他,從聲音中可以聽出他的一絲猶豫。
蔣超點點頭,見過啊,但是他可沒說是見到本尊還是見到照片,但總歸是見過的。
戴眼鏡的軍官走到士兵面前問他“儀器沒問題吧會不會壞了這不可能啊,他一個黃種人怎么會是黨員呢”
那名士兵很是肯定的說道“長官,這絕對沒有問題,不然你可以嘗試一下。”
長官立刻問道“你有沒有女朋友”
士兵愣住了,周圍與他相熟的士兵都看著他,他咽了咽口水,結結巴巴的說道“有啊,只不過沒到要結婚的地步。”
隨后“滴滴滴”的聲音響起,顯示士兵說謊了。
隨后他像是被當當眾處刑一樣承認,自己壓根沒有女朋友,都是他因為面子騙人的。
顯然這機器沒問題。
軍官重新回到了審訊室,他的態度一下子好轉了不少,能夠以外國人的身份入黨,這家伙絕對有很硬的后臺啊。
他雖然已經混到現在的位置了,可是見元首做夢呢,可眼前這個人居然說見過,那肯定是有著不得了的背景啊。
“咳咳”戴眼鏡的軍官咳嗽了幾聲,原本有些生硬的口吻變得和藹可親了,周圍的同僚立刻意識到眼前被抓來的外國人肯定沒說謊,一想到對方既是黨員
,還見過元首,頓時大家都肅然起敬了。
“你們這里有喝的嗎我有些口渴,我想喝芬達。”蔣超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那些軍官二話不說就安排士兵準備了。
爽就一個字啊蔣超得意洋洋。
戴眼鏡的軍官問他“這位先生你為什么會出現在軍營附近呢最近出現了不少恐,怖,襲,擊,很抱歉我們剛剛的失禮行為,但是我們不得不防備。”
蔣超有些無辜的說道“我也不清楚,之前我還在一個極為神秘的地方,大家都在里面,結果忽然周圍一切都破碎了,等我回過神就出現在這里了。”
這話沒毛病啊,上一幕打通后他確實去了神秘的地方,在開始這關后周圍的空間確實破碎了,沒騙人。
戴眼鏡的軍官看向了之前那名自我處刑的士兵,卻見他有些有氣無力的點頭。
顯然蔣超沒說謊。
“神秘的地方應該是研究所吧莫非眼前的孩子是某個重大研究的試驗品只有這種存在才足以見到元首,而如果到足以入黨的程度那肯定是重大到極點的研究了。”軍官這么琢磨著。
忽然他想到之前的一個傳聞,據說是一個極為重要的研究,元首時時刻刻都在緊盯著的研究所被恐,怖,分,子襲擊了,整個nazi高層震怒,但由于研究過于重大,所以沒有對外聲長,不過在此之后很多蓋世太保以及黨衛軍的精英都被集中起來了,據說就是為了調查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