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棟親王的葬禮進行的很順利。
雖然尸骨已經不在,但該有的流程依舊一個不少。
除了星恬恬過度悲傷,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之外,其他的都很完美順暢。
彼時,透明的房子緩緩落到地面之后,便有隨侍趕忙過來,將快要昏過去的星恬恬直接攙扶了出來。
星耀王尤為心疼的說道,
“趕緊帶恬恬去休息吧,稍后我們還有繼承儀式要進行,這是我們歷來的規矩,不能破。”
“謝謝叔叔,我,我真的,”
星恬恬臉色蒼白如紙,即便如此,還是恭恭敬敬的對著星耀王,想要行叩拜大禮。
終是被星耀王一把攔住,搖了搖頭說道,
“罷了罷了孩子,都什么時候了,你無需如此,快去休息吧。”
“好的。”
大約是真的累極,星恬恬也沒再推辭,微微欠身之后,便在自家傭人的攙扶下,直接登上了自己的星輪。
然后掉了頭,往附近的別館駛去。
而星耀王深深的看著星輪離開的方向,沉默不語。
很快,便也就上了自己的星輪,往王城的方向駛去。
如他所說,稍后,還會舉行星恬恬的繼承儀式。
而這一側,某處街道盡頭
瀾一并不熟悉這里,只是一味地想要逃避瀾域。
她心中不僅慌,而且疼。
那種像是病毒一般彌漫潰散到身體之中的感覺,瀾一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感受到。
從小到大,她都是如小公主一般,被瀾家人放在掌心中呵護著長大的。
曾經的那份刁鉆跋扈和任性耍賴現下看來,竟全都成了一場叫做“不識好歹”的鬧劇。
瀾一一直都認為會是她來保護瀾域,呵護瀾域。
可是到了現在她才悠然轉醒,原來一直被保護,被呵護的
竟然是她自己
她便是那個一直都把自己蒙在鼓中,卻一直都在做著自己才是勇者的春秋大夢的蠢貨。
一個十足的,不值得被人可憐的小丑。
而當下,面對前方已無路可走的死胡同,瀾一漸漸聽到背后越來越清晰的腳步聲。
她慌亂在原地來回轉著圈,企圖尋找到一個可以逃生或是藏匿的角落。
現如今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瀾域甚至是所有認識的人們。
瀾一心中的那份驕傲和優越感,早就隨著那份“真相”,不復存在。
她的心中沒有了世界,沒有了自己。
只剩下空洞麻木的一切。
如果不是那一日機緣巧合,讓星恬恬把她給撿了回去,瀾一此刻很有可能會暴尸街頭
也不一定。
“是啊,是啊,我為什么要活著,我為什么還活著。”
慌亂中無處可逃的瀾一,終于在角落的位置,看到了一個破舊的機械廢料。
在瀾域已經跑進這條小巷的同一時間,瀾一想也不想的直接沖過了去。
“一一,不要”
“你不要過來”
瀾域一聲顫抖的低喝,換來的,是瀾一用鋒利邊角直接抵住了自己的頸動脈。
“一一,你你別嚇我
我求你,哥哥求你了,一一”
瀾域瞬間就掉了眼淚。
那般從來冷靜自若的男子啊,那般的落拓干凈,純粹著一顆只想要擁護著指揮官的心,終于在瀾一的面前,染遍了鮮紅的血色。
瀾一顫抖著雙手,死死的抵在自己的脖頸間,看著瀾域的崩潰無助,心中更是自責而自愧。
只不過,就在這兄妹兩人正互相折磨的不知如何進退的時候,瀾域的身后再度出現了一道有些踉蹌的身影。
被另一道纖細高挑的身影攙扶著,在剛剛站定腳步的一瞬間,便直接開口說道,
“你們兩個人鬧什么,要鬧,就給我滾回阿爾法星去,別,嘶”
南霽無奈的捏了星晟的手臂一把,實在看不下去他勸人的方法,直接將他仍在了身后,自己則直接邁步走了進去。
看著瀾一慌張心碎的模樣,南霽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金色眼鏡,輕聲說道,
“妹妹,有什么可想不開的為了男人,值得嗎”
話落,便淡定從容的,直接走了過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