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謹摸了摸后腦勺又說了句臟話,一腳踢在籃球上。
籃球撞在墻上,又反彈回去,砰一聲砸在司謹小腿上。
司謹的小弟們看了眼表情扭曲的司謹,表示:“……”
“司哥,你沒事兒吧?”
“咱們還打球不?”
司謹沒好氣的看了眼問話的男生:“打什么打,回去!”
說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步三臺階地回了教室,留下十來個人大眼瞪小眼。
……
司謹被一個女生教訓的事很快在這一層樓傳開。
看不慣司謹平日里的惡劣行徑的人暗地里叫好,司謹的小弟們則自發尋找起樓道里的女生。
要問那個女生長啥樣,一雙眼睛兩個鼻孔,看起來冷冰冰的,很不好惹的樣子。
眾人:“……”
#他好像說了,又好像沒說#
有司謹這群豬隊友,直到晚自習放學也沒問出樓妝是哪個班的。
樓妝卻從5555那里得知了司謹那幫人這一整天上躥下跳,想要找她麻煩的事兒。
對此她眼神都沒變一下,該上課上課,該做題做題,穩如老狗。
說來也是諷刺,原主到死都惦記著司謹,司謹的記憶里卻沒有原主的存在。
樓妝往書包里塞了兩張試卷,踩著鈴聲下樓。
出了校門樓妝又去了趟文具店,買了一盒夾子,用來整理試卷。
樓妝付了錢往外走,只顧著往書包里塞東西,以至于在感受到腳背忽然一沉的時候,險些把趴在她鞋面上的那一小團掀飛出去。
是一只只有巴掌大小的貓崽兒,幾乎整只貓都趴在了樓妝的鞋面上。
貓崽兒渾身臟兮兮的,看不出原本的毛色,通過身后文具店里的燈光,隱約可以看到它藍色的卡姿蘭大眼睛。
這眼睛,倒是和銀瑩的有點像。
樓妝輕輕收回腳,打算繞過它離開。
“喵嗚”
貓崽兒顫巍巍叫喚了一聲,邁著四只爪爪往前,然后——
啪嘰摔在了樓妝的鞋面上。
樓妝垂眸,她這是被……碰瓷了?
樓妝蹲下身,猜測道:“想跟我回家?”
“喵嗚”
爪爪撓了撓鞋面,貓崽兒用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樓妝。
就你了,鏟屎官
樓妝輕笑一聲,單手托著它的肚子站起來:“行吧,帶你回家。”
“喵嗚”
貓崽兒抱住樓妝的手腕,瞇著眼發出甜膩膩的叫喚聲。
不遠處,司謹旁邊的男生指著樓妝:“誒司哥那不是白天那個女的么?”
司謹沒好氣看了他一眼:“老子又沒眼瞎。”
又瞥了眼樓妝帶著貓崽兒離開的背影,司謹咳了一聲:“你們查到她叫什么了沒?”
小弟搖頭:“不知道啊。”
司謹一腳踹他屁股上:“不知道還不趕緊的,回頭查到了立刻告訴我。”
小弟齜牙咧嘴:“知道了知道了。”
……
樓妝回到家已經十一點了。
路上她讓小智掃描了下貓崽兒的健康狀況,大毛病沒有,小毛病一堆。
這附近又沒有寵物診所,樓妝打算明天中午帶它去做個檢查。
看在它這么努力碰瓷的份上,樓妝倒是可以收養它。
甄闌也在幾分鐘后到家,一開門就看到客廳里的一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