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就是除夕了，正好趁今天置辦點年貨。
甄闌推著購物車來到水果區，打量著貨架上的水果，提議道：“買點草莓回去吧。”
樓妝瞥了眼價格，果斷推著甄闌往前走：“買砂糖橘吧。”
一口一個，賊爽。
甄闌覺得也行，扯了個手撕袋，開始挑砂糖橘。
“再買點水餃吧，除夕夜煮了吃。”
樓妝不會包餃子，甄闌也不太會。
以防翻車，甄闌還是選擇買點速凍水餃回去。
在超市里逛一圈，兩個小時就這么過去了。
出來的時候已經天擦黑了，道路兩旁的路燈亮起，散發出的點點光亮綿延至遠方。
超市里開著空調，外面又是零下，樓妝一出來就打了個噴嚏，抬手將圍巾往上拉了拉。
“趕緊回去吧，別著涼了。”
青年一手提著超大只的購物袋，一手牽住樓妝的，兩人并肩往家的方向走去。
深冬時節寒風凜冽，一雙人影照在地上，緊緊依偎，不分彼此。
吃過晚飯，院長媽媽打電話給甄闌，問他今年過年回不回來。
甄闌側首看了眼盤腿坐在沙發上玩消消樂的樓妝，眸光柔和：“回去的。”
接下來院長媽媽又問了甄闌的身體如何，有沒有按時吃飯，期末考試考得怎么樣了……
絮絮叨叨說了很多，甄闌耐心聽著，半個小時后才結束通話。
甄闌拿著手機挨到樓妝旁邊，挽住她的胳膊：“阿汝，大年初一我帶你去見院長媽媽，好不好？”
“行啊。”四個小動物被消滅，發出歡快的音樂聲，樓妝爽快應下了。
單從樓妝了解到的劇情來看，院長媽媽是這世上最關心甄闌的人了，把甄闌當成自己的兒子看待。
逢年過節，自然要去看望她。
甄闌長臂一伸抱住樓妝，用低沉的嗓音：“院長媽媽最疼我了，她一定會喜歡你的。”
樓妝晃了晃腳，摸了摸甄闌的腦袋，深棕色的短發手感很好：“她喜歡什么？還有那些孩子，也帶點禮物過去吧。”
一吻落在樓妝臉頰上，甄闌溫聲道：“阿汝能去，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樓妝看他一眼，用揶揄的口吻：“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吃糖了？”
抱著樓妝的手緊了緊，甄闌面不改色道：“無師自通。”
樓妝剝了個砂糖橘，和甄闌一人一半：“小孩子都喜歡吃糖，院長的話，買個圍巾好了。”
樓妝的父母已經去世很多年了，樓家本家那些老家伙可受不得她的禮物。
如此一來，對于給長輩挑禮物這件事，樓妝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甄闌給樓妝剝砂糖橘，但是沒意見：“明天去買吧。”后天大后天商場會有很多人。
沒一會功夫，茶幾上堆了不少的橘子皮，甄闌見狀忙出言制止：“吃多了皮膚會變黃的，也會上火。”
樓妝有些意猶未盡，然后就被甄闌牽著手帶到主臥。
樓妝正疑惑他想干什么，腦海中浮想聯翩的時候，“啪”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時間還早，才八點多，可以再做一套題。”青年把試卷攤開在桌面上，笑著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