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臥槽,他們冤枉啊
趁他們沒反應過來,桃刀彎下腰,偷偷從旁邊溜了出去。
她一路狂奔,拐入一條隱蔽的小巷,迅速揭開一個下水道井蓋,滑了進去。
下水道錯綜復雜,但她早就對這條路了如指掌,一路左拐右繞,找到一個小小的通風口。
剛爬上去,就看到阿保坐在路邊的垃圾箱上,嘴里叼著根草。
他看到桃刀,精神一振“你來了”
桃刀應了一聲“走。”
兩人朝外城區走去。
一進外城區,路面就變得擁擠骯臟起來,甚至還有人在路邊打架,桃刀和阿保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戴起兜帽。
他們迅速穿梭在蛛網般的小巷里,幾分鐘后,一個夾在墻壁間的空中小屋出現在眼前。
兩人順著水管爬入小屋。
“呼,累死了”一進屋,阿保直接癱在床上。
桃刀卻走到桌前,開始翻找什么。
阿保好奇道“去打工”
拾荒沒法滿足日常開銷,桃刀在賭場有份正兒八經的保安工作。
桃刀搖頭“最近不去了。”
“啊為什么”阿保隨口問了句,忽然想到什么,猛地坐起,“等等那你干嘛”
桃刀正往一個帆布包里塞各種東西,包括小刀,繃帶甚至還有一盒全新的碘酒
臥槽偷藏私貨
阿保義憤填膺“這種好東西為什么不分我”
桃刀不理他,往床墻走去,小心翼翼地將墻上的幾張明信片拿下來。
阿保一臉驚悚地盯著她。
“臥槽”他震驚道,“你動你的寶貝明信片干嘛”
墻上的粘合板上貼了不下幾十張明信片,與簡陋的屋子不同,這些明信片非常嶄新,外面還包著一層塑料薄膜,顯然受到了精心打理。
明信片的正面是照片,有五光十色的霓虹夜景,也有金碧輝煌的大廈,全是內城的風景照。
桃刀盯著明信片,眸中微微透出亮光。
外城區很少會有明信片這些都是內城區的“玩意”,她攢了十多年,也只有這么點。
之前阿保不小心撕壞了一張,差點沒被她打斷胳膊。
她忽然道“我要去參加殲滅軍的選拔。”
“咚”身后響起一道悶響。
桃刀回頭,阿保倒栽蔥倒在地上。
她“”
“你”阿保掙扎起身,“你瘋了”
桃刀白了他一眼“明天你別過來,殲滅軍考核要一大筆報名費,我已經把這里賣了。”
阿保“哈”
“我知道你有個內城夢,但也不用發瘋到這種地步吧”他不可置信道,“而且報名不是還要b級災獸的血石嗎”
血石是災獸體內獨有的結晶,災獸等級越高,血石也就越貴。
而b級災獸的血石恕他直言,他撿了兩年的破爛都沒碰上過一顆。
阿保咄咄逼人“你拿的出血石嗎”
桃刀伸出手,一枚紡錘形的紅色石頭在掌心里閃閃發光。
阿保“”
他震驚了“哪來的”
桃刀“撿的。”
阿保啞了會,忽然道“不對,你手怎么了”
桃刀一頓,狀若無事地垂下手“沒事。”
她的手被掩在袖子下,皮膚上滿是割傷與水泡,有些地方還化了膿。
阿保沉默片刻,低聲道“這樣值嗎”
桃刀抿了下唇。
“我要去內城區。”
在這里的每天都要擔心空間縫隙和災獸,還要和地頭蛇們周旋。
但是,如果能成為殲滅軍,就可以去內城生活。
內城多好啊。
桃刀握著明信片的手一緊。
“聽說內城喝的都是純凈水,”她說,“雞蛋和肉吃到吐,還有各種糖果和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