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的夜視能力明明沒有那么好,不知為何,現在卻能看得清清楚楚,簡直像開了夜視鏡。
聞言,帕帕看了她一眼。
冬草“你們說這個洞有多深能不能直接通到地面”
“噓。”桃刀忽然頓住。
她回頭,紅眸在黑暗中劃出淺光,靜靜看向三人身后。
過了片刻,她低低道“來了。”
另外兩人一愣。
帕帕“災獸嗎”
桃刀應了聲,閉上眼,帕帕和冬草緊張地看著她,須臾,她忽然道“有兩只。”
桃刀睜開眼“中小體型,速度很快,”頓了頓,“朝這邊追來了。”
冬草驚愕“你怎么你聽到的”
桃刀點頭。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帕帕說,“快走”
三人奔跑起來,盡管他們用上了全部的力氣,面前卻永遠是一成不變的黑色。
冬草不禁絕望“要跑到什么時候”
帕帕“等等你聽”
他們安靜下來,片刻,身后響起一種恐怖的聲音。
“呼呼”
冬草驚得聲音都顫抖了“災獸”
“它們來了,”相比之下,桃刀的語調則鎮定到幾乎冷漠,“還有兩百米。”
她跑了兩步,忽然停下。
帕帕注意到她的臉色不對“又怎么了”
桃刀抿了下唇,才道“看前面。”
兩人下意識抬頭,雙雙抽了口氣。
不知何時,他們面前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紅點,在黑暗中散發著可怖的幽光。
再仔細一看,那竟是無數雙眼睛
冬草反應過來“安格斯鼠”
帕帕“看來端木煌沒有騙我們。”
“靠”冬草奔潰,“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桃刀厲聲道“回去”
這里的安格斯鼠少說也有數百頭,實在是太多了,相比之下,竟還是兩頭b級災獸更容易對付。
兩人點頭“好。”
他們又往回跑去。
可是越跑,那種野獸的粗喘聲就越大。
這種感覺是最磨人的明知前方有危險,卻不知何時會降臨,黑暗像是個喜歡惡作劇的魔鬼,將危機用濃重的墨色掩蓋了。
冬草覺得自己快背過氣了“它們在哪”
“嘭”
忽然,桃刀猛地一推,把冬草狠狠撞在墻壁上
冬草痛得悶哼一聲“桃刀”
他剛抬起頭,卻聽面前傳來一陣粗獷的獸吼“嗷”
黑暗中,一個模糊的身影撲了過來,伴隨著野獸獨有的腥臭味,一只巨大的鬣狗狀災獸猛地出現在眼前
桃刀還沒起身,就被它撲倒在地。
冬草急得大叫“桃刀”
“白癡”帕帕的聲音傳來,“看你右邊”
冬草下意識側頭。
一只渾身覆蓋暗色鱗片的大蜥蜴如同利箭般游了過來。
“是暗水蜥”帕帕叫道,“快用這個”
她用力丟過來一樣東西。
冬草慌忙接過,仔細一看,竟是個蜂鳴警報器“”
這能干什么
但暗水蜥已至眼前,他一咬牙,狠狠按下開關。
“嗡”
頓時,一股刺耳的聲音響徹整個洞窟
驚人的一幕發生了那只暗水蜥忽然停住動作,下一瞬,竟像是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般,猛烈掙扎起來。
“很好”帕帕跑過來,“按住不要放”
她提著一個不知從哪里摸來的尖石頭,對準暗水蜥的腦袋猛砸數下,后者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冬草驚魂未定“這”
帕帕“暗水蜥的弱點是噪音,分貝超過100分貝就會讓它們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