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遠處忽然響起一個陌生的呼喊聲“25期見習生桃刀,帕帕和冬草在里面嗎”
帕帕和冬草驚訝對視一眼。
帕帕反應快,立刻就明白過來“是救援隊”
冬草忙喊道“我們在這里”
過了幾分鐘,五六個全副武裝的士兵順著石洞跑了過來,看見地上的尸體,目露驚訝“你們和災獸戰斗了”
帕帕“是的。”
士兵走過來,檢查了下尸體,又抬起頭“只有這兩只災獸嗎”
冬草搖頭“不是,洞深處還有安格斯嗷”
帕帕忽然伸腳,用力踢在冬草的膝蓋上。
冬草痛得眼淚差點流出來“帕帕”
帕帕不理他,扭頭對士兵道“追過來的只有這兩只。”
“好,”士兵道,“現在裂縫還沒有完全開啟,等下肯定還會有災獸出來,你們快離開這里,剩下交給我們就好。”
冬草忙道“我們的朋友受傷了。”
“放心,”士兵簡短道,“我們會處理的。”
很快跑來兩名后勤科的士兵,用擔架把桃刀抬起來,幾人原路返回。
經過空間縫隙時,冬草和帕帕發現那里已經被用警戒線攔了起來,數名士兵站在附近,正緊張地討論著什么。
冬草看到一些人手中拎著爆破器,便問道“那是干什么用的”
士兵“空間縫隙打開時會伴隨一定的空間扭曲,為了方便行動,我們必須先把這個石洞爆破掉。”
他走到洞口,對著頭頂喊道“麻煩送個升降臺下來。”
頂上的人應了一聲,片刻,一把折疊的升降臺就緩緩落了下來。
士兵先和后勤科的士兵一起把桃刀固定在升降臺上,轉頭對帕帕和冬草道“你們也上來。”
升降臺不大,險險容納下他們六人,一名后勤科的醫務兵彎下腰,想檢查桃刀的傷勢,剛撩開衣服,發現出血的地方已經被做過應急處理了。
她贊許道“誰做的很不錯嘛。”
冬草臉有些紅“謝謝”
他的視線落在桃刀的傷口上,忽然一頓。
他很清楚得記得,那道被災獸抓破的傷口分明深可見骨,可現在一看,卻只是淺淺的一道,甚至沒有傷及里肉。
“還好,”醫務兵說,“傷口不算很深。”
聞言,冬草更是錯愕地瞪大了眼。
怎么回事
為什么傷口變淺了
“帕帕”他想起什么,猛地扭頭,“你還記得桃刀的傷口有多深嗎”
“”帕帕說,“我沒看清楚,怎么了”
冬草為難地咬住嘴唇。
難道是他看錯了
“沒事,”他搖搖頭,掩飾道,“可能是我搞錯了。”
他轉過頭,和一邊的醫務兵說話,卻不想帕帕忽然側過視線,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醫務室內。
桃刀在熟睡。
她的四肢周圍包裹著一層軟綿綿的東西,鼻尖飄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新香味,她滿足地嘆息了一聲,無意識地蹭了蹭頭。
下一秒,一股尖銳的刺痛卻陡然從胳膊傳來
桃刀“”
她猛地睜眼,瞳孔都驚成了豎狀“嗷”
“你醒了”身側傳來冬草驚喜的聲音,“太好了”
桃刀驚恐抬起頭,發現周圍有三個腦袋,分別是冬草,帕帕和一個不知名的白褂女子。
而那名白褂女子手中,正握著一柄寒光閃閃的針筒。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