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酬”
維克把聲音壓得很低,模糊的只言片語傳過來,三人根本聽不清。
帕帕看向桃刀“他在說什么”
桃刀眨眨眼。
“對,都是上等貨色,我都拿出來了,在老地點交貨,這次報酬就按之前說好的給。”她迅速重復了一遍。
聞言,帕帕皺起眉。
冬草疑惑“這是什么意思”
帕帕說“先繼續聽。”
那廂,維克似乎又進了個電話,他跟對面的人說了兩句,轉而接起第二個電話。
沒想到,三人居然從他口中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
“端木少爺”維克這時的口氣十分諂媚,與早上簡直判若兩人,“沒錯,您就放心吧,我已經安排他們打雜去了。”
三人“”端木煌
冬草“等等,難道維克故意刁難我們,都是有端木煌在背后指示”
維克是端木中將的門生,端木煌又和他們結梁子,如果這兩人要勾搭起來也不是不可能
帕帕“是的,而且這么做,端木煌就能鏟除一個競爭對手了。”
原本在見習班里,只有端木煌和鈴祈兩支獨秀,但現在桃刀忽然一躍成為a級,更是屢次打臉端木煌,讓他當眾出丑。
帕帕瞇起眼,原本以為端木煌在石洞那次失敗后不會輕舉妄動,沒想到他這么不安分,還想暗地里搞小動作
她想了想,轉向桃刀“我們要不”
一回頭,桃刀人不見了。
帕帕一愣“桃刀”
下一秒,前方突然傳來維克的慘叫“嗷”
帕帕和冬草下意識抬頭。
不知何時,桃刀竟已來到維克身后,她一腳踹過去,直接把維克踢到了貨架上。
貨架搖晃了兩下,重重栽倒。
桃刀彎下腰,把維克從地上揪起,拎著衣領左右開弓“暗算我們你倒是膽子挺大的啊”
“你”維克被甩了兩個響亮的耳光,又驚又懼,“你怎么敢毆打長官”
桃刀二話不說,對準他鼻子就是一拳。
維克“”
“長官怎么了”桃刀揚起下巴,“我就喜歡揍長官。”
遠處的兩人目瞪口呆jg。
眼看維克的臉已經快腫成豬頭,帕帕和冬草忙從藏身處出來“桃刀先別打了”
桃刀停下,緩緩挑眉。
帕帕走到維克面前“你是受到了端木煌的指使”
維克狡辯“什么指使我聽不懂嗷”
桃刀揚手給他左臉一記耳光。
維克氣得滿臉通紅“你”
桃刀抬手,給他右臉又是一記。
維克頂著一雙對稱的巴掌印,氣到只會重復四個字“怎么敢你怎么敢”
桃刀挑了下眉,忽然扭頭對兩人道“你們到旁邊去。”
帕帕和冬草“”
他們遲疑地往旁走了兩步,騰出一塊地。
桃刀拖過來一把椅子,把維克捆在上面,又卷起袖子,盯著他,忽然沒頭沒腦說了句“我以前在地下賭場打過工。”
維克驚恐地望著她手中一截手腕粗細的麻繩,顫顫道“你所以呢”
“賭場經常又付不起債的老賴,”桃刀說,“他們這種人,連自己的老媽要個一塊錢都不肯給,我們老板可頭疼了。”
她慢慢卷起衣袖,露出瘦削卻精練的手臂。
低下頭,對維克露出兩顆小虎牙“所以,老板每次都會派我要錢。”
維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