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祈沉默了幾秒,如同死潭一般的雙眸終于有了波瀾。
他像是要笑,又忍住了,輕咳一聲“洗手了嗎”
剛剛桃刀在地上抓抓撓撓,指甲里都是泥屑。
桃刀“”
她惱羞成怒“你管我”
鈴祈扭過頭,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就在這時,他們身后忽然傳來懸浮車的喇叭聲“叭”
兩人一愣,回過頭,竟看到謝曼上將坐在車里。
謝曼探出頭“掃墓”
兩人對視一眼,鈴祈道“準備回去了。”
謝曼和藹道“上來吧,我送你們一程。”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如果他們自己回去,可能又趕不上宵禁,桃刀和鈴祈便沒有推脫,坐上謝曼的車。
車里噴了很濃的香水,桃刀一進車,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謝曼笑了“不習慣香水”
“嗯,”桃刀點點頭,“有點”
她忽然頓住。
說起來謝曼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噴香水的
她意識到什么,緩緩抬頭。
車后鏡內,謝曼正注視著她,臉上帶著莫名的笑容。
他溫聲道“怎么了,桃刀”
桃刀沒有吭聲。
她想起和帕帕分手前,她那句叮囑。
“桃刀,千萬不要信任何人,也不要和他們一起行動”
桃刀抿了下唇,放在膝上的手倏然握緊。
等等,難道,帕帕的意思是
鈴祈注意到桃刀臉色不對,也問道“你沒事吧不舒服嗎”
桃刀卻突然道“別動。”
鈴祈一愣,才發現她的話是對謝曼說的。
謝曼的手搭在車柜上,似乎要掏什么東西。
謝曼溫和道“怎么了為什么這么瞪著我”
他的手仍未從柜子上抽走。
桃刀的表情很不好看。
她深吸一口氣,眼中劃過狠色,忽然起身,朝謝曼撲去
而謝曼竟像是有所預料,猛地一打方向盤,車子陡然一個急轉彎,桃刀一下失去平衡,身體不由自主撞在車門上“嘭”
鈴祈忙去拉她“沒事吧”
桃刀勉強站穩,但剛一抬頭,額上忽然抵住一個冰冷的東西。
謝曼單手執槍,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很敏銳,”他微笑道,“我差點就大意了。”
不等桃刀動作,他已扣動扳機
“嘭”
桃刀的身體一晃,軟軟倒了下去。
“桃刀”鈴祈大驚,連忙撲上去抱住她,震愕看向謝曼,“您這是做什么”
謝曼哼笑了一聲。
“哦看來還有個搞不清情況的”
他還沒說完,卻見原本沒了聲息的桃刀陡然直起身,一道銀光閃過一柄小刀猛地插入謝曼的喉嚨,將他釘死在車窗上。
謝曼“咳你”
他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桃刀緩緩站起身。
桃刀臉上滿是鮮血,鮮艷的紅襯著蒼白的膚色,反而平添了幾分詭異與糜艷,如同血獄中走出的惡鬼。
她抬起頭,眼中一片冷色。
“老不死,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不要隨便對人開槍嗎”
她猛地張開手,利爪反射出寒光,血紅的眼中滿是滔天的囂狂與怒焰。
“真的很疼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