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已經五歲了,還沒有出現獸化特征。”
“這不應該啊,一號克隆體雖然失敗了,但它好歹也擁有災獸的能力。”
“難道她是殘次品”
說到這里,他們又默契停下,表情齊齊沉了下去。
她扒著欄桿,小心翼翼地揣摩著他們的神情,暗自想,可能是她哪里沒做好,讓他們失望了。
但與白衣人的陰霾不同,女人卻很高興。
“這樣很好,”她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龐,輕聲道,“或許你還有機會。”
她抬起頭,怔忡地望著女人。
雖然夢境中,女人的臉一直被一團朦朧的霧氣包圍著,但不知為何,她仿佛能看清她明亮的眼睛,以及含在眼中的笑意。
“帕帕,”女人低聲道,“我一定會把你救出去的。”
隨后,又是無數個相同的日夜。
但從七歲開始,她的下午又多增加了一個項目。
約在每天的四點左右,白衣人會來到她的房間,替她注射一種藥劑。
藥劑呈現詭異的紅色,如果湊近,還能聞到一股甜膩的腥氣。
每次被注射完藥劑后,她就會上吐下瀉,可那些白衣人卻不在意,他們蹲在籠子旁,唰唰往記錄板上寫著什么,還會相互交談
“你看,她的皮膚好像稍微有了點變化。”
“她的爪子是不是長了點”
“嘔”她終于堅持不住,猛地吐出一口午飯吃的營養劑,癱倒在籠底。
“唰唰”的聲音還在耳邊繼續。
她覺得自己快瘋了。
可她還要堅持下去。
因為這是女人的期望。
“帕帕,你聽好,”她的語氣很慎重,“再過幾個月,等他們發現你無法獸化,就會放松對你的監控。”
“那個時候就是我們的機會。”
但她完全沒有把女人的話聽進去。
“那個,”她擔憂地望著女人,“你還好嗎”
不知從何時開始,女人的臉色變得很差,原本蓬松光亮的銀發塌在臉側,宛若一捧了無生氣的枯草,皮膚也泛著淡淡的青色,身子孱瘦,似乎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
女人微微一愣,隨即笑了。
“真好,你是在關心我嗎”女人把她抱在膝頭,溫聲道。
她用力點頭“嗯”
女人望著她,手指忽然一緊,隨即用力將她抱住。
“不要緊,”女人將臉深深埋在她的頸側,一字一句道,“我沒有關系。”
“為了帕帕,我什么都愿意做。”
然后,就是她的八歲生日。
如同女人所說,白衣人對她的看護開始放松了,他們不再每天替她檢查身體,不過也不每天飯食了。
“隨她去吧,”他們說,“反正是個殘次品。”
“太倒霉了,怎么就基因缺陷了害的我們浪費了那么多時間。”
她默默聽著,按照女人的吩咐,老老實實地躺在籠子底,仿佛自己已經死了一樣。
生日的前一天晚上,女人在夢中與她見面了。
“帕帕,明天就是你的生日,想要什么禮物”
她先是一愣,繼而開心道“那能看看你的臉嗎”
女人微怔。
“不想要其它的嗎”女人勉強一笑,“你不是說,想看看外面的星空嗎”
她恍然大悟“對”
“還有金色的湖泊,生長在月亮上的玫瑰,和長有鉆石葉的蘋果樹”她興致勃勃道,“還有許愿獸”
女人笑了“是的,生日那天,我帶你去看許愿獸好不好”
她一愣“看得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