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桃刀不接,蘭鯨往前走了一小步,小心翼翼地遞出花。
桃刀眨眨眼。
“謝謝,”她伸手接過,“我還是第一次收到這種東西。”
聞言,蘭鯨目露歡欣,正想做手語,下一秒,卻見桃刀低頭,一口咬掉頂上七八個花苞。
蘭鯨瞳孔地震jg。
寺西行“噗。”
桃刀沒注意到兩人的表情,嚼了幾下,很認真地抬頭“謝謝,不過”
好像不是很好吃。
玫瑰花苞的口感很奇怪,像是某種濕潤的布料,而且除了一股濃郁的花香氣外,根本沒什么味道。
出于禮貌,桃刀將那一口玫瑰咽了下去,但剩下還有五六個,她猶豫了下,遞給蘭鯨和寺西行“來一點嗎”
兩人搖頭如撥浪鼓。
“桃刀,”寺西行停頓了下,問,“你知道為什么要送花嗎”
桃刀回答得斬釘截鐵“充饑。”
她以前也不是沒有吃過植物有一年外城區鬧饑荒,居民們把荒地里的草都拔了,她和阿保搶到幾片樹皮,吃得津津有味。
聞言,寺西行的眼底流露出復雜的表情。
他蹲下身,抽走那幾根被桃刀咬壞的玫瑰,將剩下的重新整理好,扎成一束,才還給桃刀。
“蘭鯨送花給你,是為了表達謝意。”
“”桃刀眨了眨眼,轉向蘭鯨,“因為我救了你”
蘭鯨的神情很奇怪。
他像是想點頭,又想搖頭。
寺西行冷冷瞥他一眼。
蘭鯨“”
他的表情變了又變,掙扎良久,屈辱地點了下頭。
“你還在糾結這件事嗎”桃刀詫異,“這沒什么的。”
畢竟,如果她不攻擊那頭ss級災獸,它也會轉而對付她的。
但蘭鯨似乎并不這么想,固執地搖了下頭,做了個手勢,轉身跑走了。
桃刀愣了下,看向寺西行“那個手勢是什么意思”
寺西行沉默了下,才道“他說謝謝你。”
桃刀“”不是已經謝過了嗎
瞥見桃刀困惑的表情,寺西行抿了下唇,略顯不自然地移開視線。
其實,蘭鯨剛才的手勢是“我永遠不會忘記這件事的。”
他“”
他輕咳一聲,轉移話題“你以前經常吃不飽嗎”
“也還好,”桃刀歪頭想了想,“哥哥走了后,找食物就比較困難了。”
說完,她自己卻先愣住了。
“”寺西行道,“怎么了”
桃刀抿了下唇。
她還從沒有把哥哥的事情告訴過其他人連鈴祈和帕帕都沒有。
但桃刀只是飛快移開視線“沒事。”
她想了想,又道“不過,將軍很像哥哥,所以每次跟您說話都很開心。”
寺西行一愣。
桃刀笑了笑,沒有把后面的話說下去。
而且寺西行總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想了想,從花束中挑出幾根,伸到寺西行面前“這個給您,”她的眼中閃著光,“您經常給我帶吃的,這個是謝禮。”
寺西行微微一怔,才接過“謝謝。”
“那我先走了,”桃刀說,“要和帕帕他們一起吃飯了。”
她轉身欲走,身后卻忽的傳來低低一聲“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