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他給她選的禮服也是藍色。
這樣她和他一同出場,外人也能看出些什么。
只是,她看著好像不是很喜歡他這身西裝。
他低眸盯著阮蕁蕁,“那我還是換成黑色?”
阮蕁蕁在他懷里躺了一會,睡意漸漸無了,意識已然清醒,她直接坐起了身子,注視著他,“不換!就這個。”
付蘭晏眼神幽幽,“你不是不喜歡?”
阮蕁蕁睜大了眼睛,“我沒說不喜歡啊?!”
她又補充了一句:“你穿什么都好看的。”
付蘭晏面色不顯,但心里早就笑開了花,他抬手理了理她凌亂的頭發,然后又捏了捏她的小臉,道了一句:“去洗漱吧。”
阮蕁蕁點了點頭,起身就下了床,就在付蘭晏以為她走了時,臉上就感受了短暫的濕潤感。
他微愣,抬眼望去,就看到阮蕁蕁消失在洗手間的背影。
親得快,溜得也快。
付蘭晏抬手觸碰了下剛剛被她親了的那塊,眉眼微彎,隨即笑出了聲。
雖然這笑聲極低極淺,但他的喜悅之情都寫在了臉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阮蕁蕁如果看到了,應當會忍不住再次親他。
咳咳,她剛剛親他,就是被他的帥氣給短暫地迷住了腦子,然后她就隨心走了。
等阮蕁蕁換上禮服后,兩人便坐著車去了蘭家。
開車的人是解奐。
后座上的阮蕁蕁此刻正頭枕著付蘭晏的胳膊,迷迷糊糊地又睡了過去。
付蘭晏則在翻閱著文件。
他沒翻閱幾頁,就抬眸看著阮蕁蕁。
阮蕁蕁應該是做了什么好夢,因為她此刻的臉上都漾著笑意。
車子猛地一個震動,阮蕁蕁被付蘭晏扶住,她意識剛清醒就聽到付蘭晏那句慍怒的聲音,“怎么回事?”
解奐回頭,解釋道:“主子,被人追車尾了。”
說完這句,解奐就推開車門,下了車。
阮蕁蕁下意識轉頭看向車子后面,付蘭晏輕輕碰了碰她額頭那塊,“有沒有撞疼?”
剛剛發生得太突然,付蘭晏也沒料到這種情況,因而阮蕁蕁的額頭猛地就撞上了他的大腿,發出了沉重的一聲。
阮蕁蕁搖頭:“不礙事。”
沒一會,解奐回到了副駕駛上,將情況講述了一遍。
車子被撞得凹進去一塊,有些不美觀。
肇事者提出負全責。
交代完情況之后,解奐便等著付蘭晏的回應。
阮蕁蕁拽了拽付蘭晏的衣袖,小聲道:“問題不大,我們先去蘭宅吧,遲到了就不好了。”
付蘭晏抬眼看向解奐,“先去蘭家。”
這話剛一出,車窗就被人敲響。
解奐看了一眼,道:“主子,是那位肇事者。”
付蘭晏:“問他想要做什么?”
解奐搖下窗戶,還沒開口,外面那人就開了口,“你……你好,我們走保險可以嗎?”
是一道男聲。
阮蕁蕁抬頭看了一眼,男子的樣貌映入眼簾。
很普通的長相,他的語氣很小心翼翼。
解奐語氣冷淡:“這場事故責任在于你。”
男子連忙點頭:“是是是,但是……”他有些難言之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