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動手。剛剛女傭來找我,說琪琪表妹正找我,我一上來看到了阮小姐在二樓,我以為她走錯了地方,就讓她盡快離開這里……”
“琪琪表妹聽到了,以為我對阮小姐有意見,所以……”
她后面的聲音越發弱了,蘭老夫人也沒聽清她后面說的話。
蘭琪琪瞪著她,但又沒法反駁,因為她說的好像也沒有錯。
蘭老夫人睨了阮蕁蕁一眼,在瞧見阮蕁蕁身旁的解奐后,她眼神愈發深了。下一秒,她收回視線,輕輕拍了拍宋苘挽著她手臂的那只手。
她道:“你沒有做錯,也沒有說錯。我當時就應該跟你蘭晏表哥說清楚的,不是什么人都能進蘭家的。”
那天從醫院回去后,讓人查了宋苘和阮蕁蕁之間的糾葛。
在知道阮蕁蕁做的那些事后,她對阮蕁蕁瞬間就沒了好感。
那天晚上,她就給付蘭晏打了電話,讓他一個人回蘭家,不要帶些亂七八糟的人。
她說的很直接,就差指名點姓了。
當時付蘭晏回她:外祖母,我一個人就沒必要回去了。
她當時沉默了,臨近掛斷電話時,她又聽到了付蘭晏說的那段話:她是我的女朋友,也是我以后的妻子,不是您口中的那種人。
她掛斷電話后,看著調查的那些紙質資料,陷入了沉思。
隨即,她去找了當事人宋苘。
當晚,兩人促膝而談,宋苘哭了一晚上,那雙像極她小女兒的眼睛腫成核桃般。
她想起了小女兒在世時,時時念著的女兒。
她心里難受,她怎會沒有芥蒂?!
阮蕁蕁聽到她說的這番話,久久沒有回神。
“奶奶!你37度的嘴是怎么說出這么冰冷的話的!!”蘭琪琪聽到蘭老夫人的這些話時,她腦子轉得極快,一下子就想到了阮蕁蕁。
跟蘭晏表哥有關的,這里的人里,只有阮蕁蕁。
蘭老夫人聽到她這會的出聲,冷哼了一聲,“還有你,蘭家的規矩你是忘記了嗎?二樓是誰都能來的嗎?!”
“奶奶!”蘭琪琪臉色變得難看,“你說話怎么這樣子。”
她毫不猶豫走向了阮蕁蕁,挽住了她的手臂,“我們走,這二樓不來也罷,不過就是個睡覺的地方!”
她說這話時,聲音提高了許多,像是故意說給蘭老夫人聽的。
蘭老夫人盯著她,“琪琪,過來!”
她的語氣開始冷了許多,蘭琪琪一聽,就知道她生氣了。
但是她想,她要是過去了,那不就是讓阮蕁蕁難堪嗎?!人是她帶上來的,她得負責!
她在阮蕁蕁耳邊說道:“表嫂,你別聽外祖母說的話,她平常說我的那套說辭,可比這難聽多了!我都不帶搭理她的!”
她又道:“我知道還有一個地方,位置也很好,能看到大廳,也很安靜,我帶你過去。”
話語剛落,一道腳步聲愈發近了,周圍的氣氛瞬間凝固起來。
蘭琪琪感受到了一股寒意,她一偏頭,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付蘭晏。
“蕁蕁,”付蘭晏薄唇微掀,“到這邊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