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回頭就看到了付蘭晏。
付蘭晏直接摁斷了那個電話,然后俯身就要抱起阮蕁蕁。
阮蕁蕁這會是半蹲著的姿勢,她抬手就推開了付蘭晏的手,“你騙我!”
付蘭晏抿唇不語,只是看著她。
阮蕁蕁的眼眶都有些紅了,聲音更是顫得厲害,“孩子在哪里?我要見他!”
“蕁蕁。”付蘭晏的聲音平靜的有些可怕,“你冷靜些。”
她怎么冷靜?!
那個出現在她夢里的孩子,屬于她和他的孩子,是真實存在的。
“我要見他。”阮蕁蕁紅著眼盯著他,一字一句道。
見付蘭晏再次沉默,阮蕁蕁直接站起了身。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猛地站起,大腦供血不足。
阮蕁蕁直直感覺頭暈目眩。
甚至頭都開始痛了起來,像是無數根針在扎她。
她最后感知到的,就是自己被人接住。
“她現在怎么樣了?”
阮蕁蕁聽到了一道男聲,這是阮逍的聲音,她嘗試著掀眼皮,但此時眼皮就如千斤重,她睜不開眼。
只能聽著周圍人的說話聲。
“情緒波動太大,陷入昏迷。”
這道聲音是付蘭晏的。
阮逍先是看著躺在床上的阮蕁蕁,隨即又將目光瞥向了付蘭晏,“你打算怎么辦?”
付蘭晏那雙帶著凌厲之意的雙眸掃向了他。
一個字都沒說,但阮逍看懂了他的眼神。
這事確實怪他,但是,“你的手機為什么會在蕁蕁手里?”
付蘭晏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那雙漆黑的眼瞳,猶如化不開的濃墨,“孩子呢?”
阮逍:“哭鬧了半天,這會睡著了。”
付蘭晏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阮逍沉默了幾秒,繼續道:“現在蕁蕁已經知道了,就將孩子接過來。”
付蘭晏睨了他一眼。
“孩子是無辜的。”阮逍的語氣摻雜著無奈,“你自己想想,你有多久沒見他了。”
付蘭晏眸光微動,只聽阮逍又道:“蕁蕁醒來第一個想見的,一定是孩子。”
“那是她懷胎十個月,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才生下的孩子。”
“也許知道這孩子的存在,她便沒了離開你的心思,怎么說你也是孩子的父親……”
付蘭晏看他,語氣平靜,預判了他的行為,“他不是已經在這里了?!”
話語剛落,阮逍輕咳了兩聲,默認了。
他走到門口,推開了門,解奐就站在門口,懷里抱著襁褓里的嬰兒。
阮逍抬手接過孩子,孩子睡得很老實,長而密的睫毛成扇形狀,小臉白里透紅,繼承了父母的好相貌,任誰見了,都想要rua小臉。
阮逍抱著孩子緩緩走來,隨即將孩子放到阮蕁蕁旁邊。
阮逍還沒站起身,襁褓里的嬰兒緩緩睜開了眼,他微微側著頭,看著睡著的阮蕁蕁。
下一秒,嘴里咿呀咿呀的。
阮逍朝他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孩子也不知道有沒有看懂,如葡萄般又大又圓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亮晶晶的。
咿呀咿呀聲也沒了,乖乖地看著阮蕁蕁。
“寶寶真乖。”阮逍輕聲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