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阮蕁蕁聲音下意識放柔,小聲地說著這兩個字。
這是她的孩子。
她和付蘭晏的孩子。
這么一想,她心里某處軟得一塌糊涂。
眼眶里的眼淚隨之溢了出來。
她一哭,付昱知愣了幾秒,跟著哭了起來。
阮蕁蕁哭得無聲無息。
付昱知的哭聲極有穿透力,在外面侯著的阮逍聽到他這不停歇的哭聲,沒忍住推開了房門。
一推開門,就對視上一雙溢著眼淚的杏眸。
那是阮蕁蕁的眼睛。
“哥。”阮蕁蕁更咽地喊了一句。
“蕁蕁。”阮逍的眼睛莫名酸脹,他快步走來,“怎么哭了?”
“我……我太開心了。”阮蕁蕁一邊擦拭著眼淚,一邊說道。
聽了她這話,阮逍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因為這會阮蕁蕁的眼淚就像打開了開關似的,收不住。
“將孩子抱走。”付蘭晏看向他,那雙染墨般的雙眸流露著難以名狀的復雜神色。
阮逍還沒來得及回他,阮蕁蕁就扯著嗓子回道:“不行!”
阮蕁蕁說完這句,看都沒看他一眼,視線全落在付昱知的身上,她的手有些顫,她想要抱抱他,但是孩子身形太小,她不敢輕舉妄動。
只能癡癡地看著他,眼皮都不舍得眨一眼。
阮逍拍了拍付蘭蘭晏的身子,示意對方跟他出去。
付蘭晏看向阮蕁蕁,見她這會的心思都在付昱知身上,他頓了頓,抬腳離開了房間。
沒一會,趙姨進了房間。
有一兒一女的她,自然是懂得怎么照顧小孩的,這會她正在教阮蕁蕁怎么抱嬰兒。
阮蕁蕁看了她的示范,小心翼翼地抱過付昱知,呆呆地保持著那個動作,不敢有其他動作。
趙姨看著她這行為,笑著說了些什么。
阮蕁蕁點了點頭,輕輕地搖了搖手,付昱知在她懷里,揮動著小手,咯咯地笑著。
這一幕落在站在門口的兩個男人眼里,兩人同時移開了視線,離開了門口。
“蕁蕁她現在是什么情況,我看她好像沒那么恨你?”阮逍問道。
付蘭晏睨了他一眼,隨即移開了視線,應道:“不知道。”
不知道?
阮逍皺眉:“難不成是病情又嚴重了?”
付蘭晏秒應,語氣很肯定:“不是。”
阮逍朝他投去狐疑的一眼,“你就這么肯定?”
“不管怎么樣,你是不可能困住她的。”
阮逍沉默了幾秒,又道:“我送你們的新婚禮物,可不是為了讓你困住她的。”
“你要是沒有那個把握保護好她,便讓我帶她走。”
“帶她走?”付蘭晏睨著他,眉心凝起一抹寒意,那道犀利的眼神如利劍般,直直地刺向他,“看來你是忘記了你現在的情況。”
他阮逍現在在北城圈內人眼里是個失蹤人士,是個將所有的債務留給唯一妹妹而后消失不見的爛人!
阮逍回視他,臉色平靜,眼里揚起的那抹笑意似笑非笑,他道:“凡事也不能說得太絕對了,你說呢,付總。”
“如果你說的是近兩年的新貴xq集團總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