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蘭晏跟在她后面,進了房間,帶上了門。
趙姨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的房間,所以這會屋里只剩下阮蕁蕁和付蘭晏。
阮蕁蕁動作小心地將付昱知放到床上。
隨即抬眸看向付蘭晏。
“我們什么時候回蘭庭?”她問。
付蘭晏眸光一沉,“怎么了?”
阮蕁蕁看向睡著的付昱知,眼神溫柔,“我聽說寶寶這個階段特別容易生病,島上也沒有個醫生什么的,不如蘭庭方便。”
付蘭晏:“島上有醫生。”
“嗯?”阮蕁蕁扭頭,島上有醫生?她怎么沒看到,她靈光一閃,“島上還有其他的住處?”
付蘭晏點頭,“嗯”了一聲。
阮蕁蕁扭頭,“我想要見見那位醫生。”
“好。”
幾分鐘后,阮蕁蕁在大廳見到了匆匆趕來的錢進,見到阮蕁蕁時,錢進側身問一旁的解禾:“這會受傷的是誰?”
以前他來都是直接提付蘭晏處理傷口,可現在他一時看不出,誰是受傷的那個。
解禾淡淡道:“沒有人受傷。”
“錢醫生。”阮蕁蕁喊住了他,問道:“你對嬰兒了解的多嗎?”
嬰兒?錢進看向付蘭晏,夢地遞眼色,什么情況?她知道了?
付蘭晏回了他一眼。
錢進看懂了他的眼神。
他回阮蕁蕁:“略有了解。”
阮蕁蕁問了他一些問題,他一一應著,付蘭晏站在一旁,看著阮蕁蕁,眼神晦澀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錢進走了,阮蕁蕁轉身回了房間,付蘭晏跟在她身后,還沒進房門,便被阮蕁蕁攔在了門口。
“你的房間不在這里。”阮蕁蕁語氣平靜道。
付蘭晏薄唇微啟,“蕁蕁。”
阮蕁蕁移開視線:“別喊我。”
說完這句,她就當著他的面關上了房門。
后來到了晚餐的時候,她也沒有下去。
最后是趙姨將飯菜送到了房間。
彼時的阮蕁蕁正坐在床上,逗著
付昱知,后者咯咯咯地笑著,好不開心。
阮蕁蕁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付蘭晏,只一眼,她就撇開了視線,起身去給付昱知沖奶粉。
半個小時前,阮逍來了一趟,將付昱知的日常用品什么的都交給了阮蕁蕁。
她正在搖晃奶瓶,就看到墻壁上多了的那個人影。
她眸光微閃,往旁邊挪了兩步。
下一秒,她的腰上就多了一雙手,付蘭晏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消氣?”
阮蕁蕁沒應他,但是拿著奶瓶的那只手頓了頓。
付蘭晏解釋道:“不告訴你孩子的事情,是因為醫生說你不能受到刺激。”
阮蕁蕁扯下了他的手,然后扭頭看他,“所以你就騙我?”
“沒有騙你,我并沒有否認孩子的存在。”
阮蕁蕁抿唇不語,他是沒有直接否認,但是他一直將她往那方面引導。
就在這時,躺在床上的付昱知開始咿呀咿呀起來,阮蕁蕁一聽這聲音,轉身就來到了床上,將奶瓶放到他手里。
付昱知沒有接,而是揮動著小手,看向她身后。
她身后,只有付蘭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