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蕁蕁猛地站起,她直接掐住了護士的脖子,“你居然對她動了私刑?”
護士也沒想到阮蕁蕁會來這么一招,她防不勝防,呼吸開始有些困難,“不是我……是……是博士。”
阮蕁蕁松開了手,護士眼里露出陰狠的眼神,抬腳就朝阮蕁蕁襲去。
阮蕁蕁往旁邊一躲,避開了這一腳。
對方的招式接二連三的襲來。
阮蕁蕁還沒適應自己會武術這件事,她防守得有些吃力。
下一秒,她的手臂上就挨了對方一腳。
“你算個什么東西。”護士眼里的怒氣溢了出來,這個女人,讓博士破例太多次了,她早就想收拾對方一頓了。
這么一想,她的攻勢越發猛烈。
不過幾秒,阮蕁蕁的腿又挨了她的一腳。
緊接著,另一條腿,也挨了一腳。
她整個人往前跌撞了許多。
護士的那一腳來得迅猛,目標是她的腦袋。
阮蕁蕁抬手擋在頭前,微闔著眼。
但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發生。
“夫人,你沒事吧。”
是解禾的聲音。
阮蕁蕁抬眼望去,就看到倒在地上的護士,以及面前的解禾。
她愣了一瞬,“她是昏迷了還是……”死了。
那兩個字她沒有說出口,就聽解禾道:“只是暈了。”
阮蕁蕁想起了什么,看向她,“你身上的傷——”
解禾打斷了她的話語,應道:“小傷。”
“夫人,我剛剛被人帶來時觀察了下周圍,我們現在在一座島上,這是島上的其中一個房子。”
“我知道。”她看向解禾,繼續道:“這里是他們的大本營。”
“你剛剛是被帶到了地牢還是……”
解禾眉頭微擰,“像是個實驗室,里面的器具很齊全。”
如果不是那通突如其來的電話,那個帶著醫用手套的男人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阮蕁蕁眉頭緊鎖,但他到底什么也沒有說,起身就來到桌子前,拿出柜子里面的醫藥箱。
“有些疼,你忍著些。”阮蕁蕁剪開了她的衣服,看到她手臂處那幾道慘不忍睹的傷口時,眼眶開始泛紅。
她熟練地開始替解禾清理著傷口,良久,解禾看著手臂處的紗布,抿緊了唇,但最終什么話也沒有說。
從主子帶阮蕁蕁回蘭庭時,她就被指定到對方身邊保護她。
在她的認知里,阮蕁蕁是一位落魄千金,是主子喜歡的人……
絕不是眼前這個冷靜處理她傷口的女人。
她的動作熟練,絕不是初學者。
這一切,主子他知道嗎?!
處理完解禾身上其他的傷口,阮蕁蕁收拾好醫藥箱,然后抬眼問她,“你來到這里之后,見到那個醫生了嗎?”
解禾點頭,“剛剛見過。”
阮蕁蕁:“實驗室?”
解禾再次點頭。
阮蕁蕁垂著頭,雙眸微瞇。
她早該知道的,那個人在世人面前偽裝成溫潤有禮模樣,但真正的他,稱他一句“惡魔”也不為過。
他的那雙手,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血。
“在實驗室里,他接了一通電話便離開了。”解禾又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