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翊生臉上沒有什么情緒,眼神都是淡淡的,像是在討論什么無關緊要的事,他說:“她惹到你了。”
阮蕁蕁還沒開口,只聽梁翊生又道:“該罰。”
梁翊生側身,對著門外說著話,語氣裹著冷意,“將人帶走。”
“你要帶她去哪里?”阮蕁蕁立即出聲道。
梁翊生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說道:“小七,你的懲罰太輕了。”
“這樣的懲罰,她是不長記性的,下次還會再冒犯你。”
他說這話時,外面走進了一個身形魁梧的保鏢,直接將地上的護士扛在肩上,然后離開了房間。
阮蕁蕁一時沒了話語。
良久,她才道了一句,“她是你的人,你……”
梁翊生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語氣淡漠,“她不是我的人。”
阮蕁蕁:“……”
梁翊生走進了房間,他來到了阮蕁蕁面前,笑道:“知道我剛才去做什么了嗎?”
“出去!”阮蕁蕁不想聽他后面的話,直接出聲道。
可偏偏她不想聽,梁翊生就越想讓她知道。
他眼里的笑意愈發濃烈,“我剛剛去了一趟fr,里面的人個個都面帶愁色,你猜為什么?”
“我不想知道。”阮蕁蕁道:“如果不想我現在就取了你的命,就給我滾。”
她說這話時,眼里的殺意毫不掩飾。
難得的是,梁翊生瞧見她這副模樣,后面想要說的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這不符合他的性子。
他最喜歡做的事,就是看著落在他手里的人露出痛苦的模樣。
越痛苦,他越開心。
可眼下,他也說不出什么感受。
已經到了嘴邊的話語就這樣咽了回去,換成了那句:“你猜得到的。”
阮蕁蕁嘴角掠過一絲冷嘲,“所以你來這里,是為了看我痛苦的模樣?”
“梁翊生,你這變態的癖好看來是無藥可治了。”
梁翊生盯著她的唇,眼神越來越深,也越來越沉,“你說話還是這般不饒人。”
有時,他真想堵住她的這張嘴。
可是,那些方法都太殘忍,他不想要對她使用。
阮蕁蕁沒有再看他,也沒再說話。
房間里的氣氛瞬間凝固,透著一股莫名的詭異。
解禾看著梁翊生,心里莫名生了個有些離譜但又有些合理的想法。
這人,不會是對夫人動了心思吧。
這個想法剛冒出,她又看了一眼梁翊生,結果就撞入對方深不見底的雙眸里。
“你的這雙眼睛,我要了。”梁翊生嘴角一勾,笑得有些滲人。
“梁翊生,你是真的有病。”阮蕁蕁聽了他的這句話,忍著怒氣道。
梁翊生看她,“我說的是她的眼睛。”他手指指向了躺在床上的解禾。
“滾!”阮蕁蕁直接拍下他指著解禾的那只手,用勁極大,梁翊生低頭看了一眼,手背開始起紅了。
他斂了斂眸,眼神晦澀不明。
阮蕁蕁看著這一幕,心里也有些虛。梁翊生無疑是暴戾的變態,但是她之前整理那些突然涌起的記憶時,發現對方對她有些特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