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一出,身后黑衣人里中的兩人上前了一步,梁翊生轉眸看向兩人,“看好她。”
“她說什么,都不要聽。”
“如果我死了,那么你們便一槍解決她。”
阮蕁蕁:“……你有病吧。”
梁翊生看她,眼神灼熱,他似乎是承認了,“大抵是吧。”
他要她同他一起死去。
兩人挾持住阮蕁蕁,將她帶進了房間。
這時,梁翊生才抬眼看向付蘭晏。
“我們的賬,該清算一下了。”他道。
付蘭晏睨了他一眼,語氣淡漠,“你想怎么算。”他也有賬要同他算!
“看運氣。”梁翊生道。
付蘭晏沒聽懂他的意思,梁翊生將手上的槍舉起,他道:“我們來個君子的賭法。”
“看速度。誰最先裝好一把槍。”
付蘭晏應道:“好。”隨即,他又道:“這里不方便。”
梁翊生:“去大廳。”
付蘭晏點頭,他對解奐說道:“去準備兩把槍。”
梁翊生出聲打斷他,“手上不就有現成嗎?”
說完這句,他抬腳就往樓下走去,好似將其當做自己的家,很自然。
“主子,會不會有詐。”解奐皺著眉,有些不安。
付蘭晏心思不在這方面,他看向阮蕁蕁的房間方向,壓低聲音道:“書房里有暗格,直通蕁蕁的房間,你帶人過去將她救出來。”
解奐低著頭,“是。”
房間里,阮蕁蕁與女人對視上,女人冷聲道:“你居然還沒死。”
阮蕁蕁眼皮微抬,“沒辦法,只要我不離開這個房間,梁翊生就不會讓我死。”
“你也配稱呼博士姓名。”
女人來到她面前,抬手就要給她一巴掌,卻被阮蕁蕁身旁的黑衣人攔住,“梁助,她不能動。”
女人冷眼看他,直接給了他一巴掌,“你也配來阻止我!”
她抬手就要繼續給阮蕁蕁一巴掌,卻被阮蕁蕁抬腳直直地踹到了肚子。
女人防不勝防,后退了好幾步。
“賤人!”女人破口大罵了一句。
阮蕁蕁目光落在她身后的那把槍上,但不過一瞬,她就收回了目光,“就你也想動我,你信不信你動我一下,梁翊生轉眼就要了你的命。”
“剛剛這里發生的一切,你應該沒那么健忘吧。”阮蕁蕁的話語里夾著笑意,像是在刻意激怒她。
這個女人是梁翊生的助理,跟了他十年,對他的感情不一樣。
女人眼里的怨恨更深了。
這時,阮蕁蕁走到她面前,視線落在她染紅血跡肩膀那塊,她笑道:“肩膀還疼嗎?”
阮蕁蕁踢了踢她的小腿,“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你的這條腿,遲早也會被梁翊生廢了,甚至包括你的命。”
“你以為你是誰?!”女人瞪著她,眼里怒氣尤甚,“你在博士眼里不過是個工具!”
“工具嗎?!”阮蕁蕁笑道:“你肩膀中的那一槍是因為什么?這就不記得了。”
“你跟在他身邊十年又怎么樣,最后還不是——”阮蕁蕁沒再繼續說下去。
她身邊的兩個黑衣人拽著她往旁邊走。
“阮蕁蕁!”
身后傳來了女人的聲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