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千夜吹了吹劉海兒,正要跟他據理力爭找回主場,忽聽得男人繼續道
“為什么永遠抓不準重點”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燈光不太好,她居然看到他在笑。
制冷空調居然還會笑,盛千夜覺得委實驚悚,往后退了兩步,足下樹葉簌簌作響。
這空調不僅會笑,看到她后退,竟也站起了身來“送你去酒店。”
“不用了,我有司機和助理。”盛千夜回頭找人。
傅修閑散道“他們已經回去了。”
確實沒找到自己的工作人員,盛千夜狐疑道“他們怎么就回去了”
“我讓的。”
那您可真行啊。
除了傅修的車已經別無選擇,盛千夜只好短暫朝老板勢力低頭。
走到車邊,傅修拉開了副駕駛車門,她搖頭,坐到后座。
“去后面干什么”
想到不久前在副駕駛上發生的慘案,盛千夜咬牙說“我對你副駕駛過敏。”
次日傅修沒來片場,盛千夜看著某處空空蕩蕩的位置,居然還有些悵然若失。
意識到自己似有所失,盛千夜腦子里亮起了持續閃爍的紅燈,理智區危險地提示著什么有所偏離。
她是真的不想承認自己受虐癥加深了。
第四天的時候傅修又來了,不過這次是秘書先下車,傅修還在車上弄著什么。
秘書跟人聊天的時候盛千夜就在他身后,她聽到秘書同某個關系好的同事神秘兮兮說“老板昨天賊可怕,他的辦公桌上一般不都是文件嗎,前兩天突然往桌上正兒八經地放了一瓶無比滴”
“是真的喔,不是瞎放的喔,下午的時候還看著那玩意發呆呢。為什么啊”
“還能為什么,”盛千夜忍不住打斷,“因為你老板是個變態,知道了嗎”
秘書回頭看到她時被嚇到,不過仍是很快給出回應“但是老板是在追你之后才變成這種變態的,你得負全責啊”
盛千夜“那我還是九億直男的夢呢,那九億直男也該我負責嗎”
小秘書“”
老板救我,我說不過她qaq
九億直男的夢卷了卷劇本,泰然自若地走了。
雖然這么說著,但內心的某部分,確實是柔軟松動了些許。
很奇怪,盛千夜今早起床時突然想喝荔枝氣泡水,而傅修今天給劇組準備的應援也是荔枝氣泡。
她懷疑這男人是不是拿錢買通了天命,然后在她肚子里放了條蛔蟲。
她叼著管子喝了兩口,發現傅修正逆著光朝自己走來。
盛千夜放下吸管,露出招牌假笑“老板又來做慈善啊”
“是啊,”制冷空調聲音淡淡的,“可惜以往做慈善還能拿到報道或者捐贈書,這邊到現在為止都是單向投資。”
盛千夜嘖了聲“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傅修垂眼“今天倒還挺聰明的。”
“行吧,”她今天例外地心情好,說,“三個小時內給我帶回來滿天星,我就考慮一下。”
傅修
男人驀地頓住,那雙波瀾不驚的眼頭次載了些不可思議的情愫。
“把握機會,”她伸出五根手指,“說不定我五分鐘之后就改變想法了。”
雖不知道她這句說來就來的話有幾分可信度,但傅修還是沒有消極怠工,身影很快消失在她視線盡頭。
盛千夜低頭又喝了口荔枝氣泡水。
不知道是哪根筋沒有搭對,她忽然覺得試一試也不錯。
或許是今天喝到了想喝的東西,又或者是剛好想要一束滿天星。
抑或是發現自己并不討厭他,還有那么一點點,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