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宛這么干脆的說出來了,實際上也剛好說到了不少人的心里,就連牧奴嬌與牧奴欣其實都知道那一位指的是誰,畢竟是經常被作為模范的同輩人。
牧原也看出了其余人都有了想表達的想法,他于是看向了老爺子。
老爺子笑著說道:“說吧說吧,今天就是一家子拉拉家常。”
牧善定了一個性,氛圍就熱鬧了一些,牧原的二弟直接問道:“我說,唐家那一位,難道真的是下一代?”
這題有不會做的,有會做的不敢說,還是牧宛肯定道:“那不然呢?”
“這也定得太早了吧。”
“他才多少歲啊。”
“而且最近幾年他都沒什么消息了,說不定都沉寂了。”
這個話題,牧家其他人也都插了幾嘴。
而牧奴嬌看著這一幕倒是覺得挺有意思的,不禁很好奇那一位和自己也沒差多少歲的同齡是怎么活得這么傳奇的,能夠讓長輩如同八卦一樣討論他的事情。
眾人議論紛紛,牧宛看到牧原和老爺子都不回應這個話題,知道只能讓自己以女流身份來拍結論,不禁白眼一翻,但以她保養有加的容貌卻顯得別有一番成熟的味道。
“好了,唐家那位的勢實際上很多人都能看明白,基本已經定了,那位在十六歲達到高階,隨后銷聲匿跡,就好比他已經通過了考驗,如今潛龍入淵,厚積薄發,不需要再露面了。而他大伯的步步高升,就是他地位穩固的證明。但是,我要說,就算他到了今日華首長的程度,想一家把整個魔都都吃下去,這吃相也未免有點難看。”
聽到牧宛的話,不少人都求證似的看下牧原,而牧原沒有否認,牧宛的眼光和視野還是和他在一條水平線上的,只是嘆道:
“小妹,關鍵是人家只邀請了我們和白氏,現在我們不能去考慮未來,唐家的掌舵人很有水平,答應聯盟,我們也能在秦嶺分一杯羹,不答應,第一步就要先把我們之前和軍部的合作全部掐斷,還全部轉送給答應聯盟的勢力,現在對方表現得不計得失,便輪到我們和白氏陷入囚徒困境了,而按照對方表現出來的手腕以及背靠南軍部的現實,我們還真的很難判斷如果拒絕,長遠來看是否會導致家族的衰弱。”
牧原說完,議事堂就沉默下來了。
牧原也知道這種戰略層次的判斷,其實很難眾籌建議。
他剛想說話,突然牧家老二的妻子開口道:“話說,唐家那位還沒有婚配吧?”
這話有些突然,但眾人倒是不約而同將目光放在了末席的牧奴嬌與牧奴欣身上,讓兩個少女都直接臉紅了起來。
還是牧宛說道:“咱家沒戲的,不用想了,奴嬌和奴欣你們不用多想,不是你們的問題。”
“是(是)。”兩女都應了一聲,不過心中都因為在族會上討論到了自己的婚姻而浮想聯翩。
隨后牧原見沒人說話,便總結道:
“行吧,第一件事也算是讓大家知道一下情況,具體如何決策我回頭再和老爺子商量商量,但不論如何決定,可以明確的是我牧氏當前已經到了一個危難與機遇并存的時間點,大家要在這段時間想盡辦法幫家族努力爭取資源與話語權。”
牧原說完,牧宛倒是突然想到般說道:“奴嬌,你近期要進入明珠學府了吧?”
“啊?哦,是的,明天就報道。”牧奴嬌一開始還在走神,隨后才立刻醒悟過來答道。
“算算時間,這一屆世界學府似乎只有兩年了,這次牧家難得出一個修煉苗子,要好好利用上啊。”牧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