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其余人叫了他幾次,牧原才回過神道:“抱歉,有一些聯想。”
牧原看了下其他人,仍然有些猶豫要不要講,隨后突然想到了近期這一系列不平靜的現象,心中有些明悟,有一種巨變將至的直覺。
這種直覺讓他覺得有必要傳遞給大家,讓牧氏所有人都緊張起來,一起度過難關,于是開口道:
“接下來我說的話,出了這個門,絕對不能和任何人講,記住,克制住分享的沖動。”
牧原掃了一眼眾人,才接著道:
“天戮的前三次事件現在熟悉他的人大多知道了,第一次是在杭城,他殺了一波人和一個議員。第二次是在中原一座小城,他搶了軍部一個基地。第三次就是古都。再然后就到了此時的魔都。”
“如果按照我老婆閨蜜所說,天戮在杭城殺的都是罪有應得之人。而第二次,距資料顯示,天戮帶著十多只君主襲擊了基地,卻沒有造成任何人員傷亡。第三次,據我所知,撒朗的計劃才是破壞古都,而天戮似乎只是竊取了古老王的王位,他后面達到帝王級還騎著山峰之尸到了古都城門下,卻沒有傷一人。”
牧原順著自己的思路講了下去,卻沒想他這番話,會給大部分先入為主認為天戮是無惡不赦的紅衣主教的人帶來多大的沖擊。
“等下,大哥,你…你是說,難道天戮是…”
“不要問,聽我說。”牧原的二弟剛想插嘴,就反被牧原打斷。
“這次在魔都所有的死亡案件中,有一例在發生的時候我就很震撼,那是一位不是議員勝似議員的魔法協會要員,我通過偶然d的一次機會,得知了魔都地下有一條產業鏈價值達到二十個億的黑產,是他在作為保護傘,而且他實力至少三系超階,為人低調,不出頭,甚至為此曾經拒絕過議員的位置。這樣一個明面上挑不出任何錯的人,他被直接強殺了,我甚至認為沒有多少人清楚他的實力。”
“因為有這件事,所以我在祝蒙沒來之前,就調查過一些死亡的人員,也確實發現了一些相似的情況,并非所有人,當然也有可能是我沒調查出來。當時我以為這是什么專項行動,直到祝蒙來了,我才知道這是天戮動的手。”
“好了!”老爺子牧善此時伸出了手,打斷了牧原,“就到這里吧,聽懂的人自己去想,但不管你怎么理解,出了這個門,將這一切都留在心底,不然出了事,家里救不了你。”
牧原也覺得差不多了,便總結道:“今天就到這里吧,我總有種大變將至的直覺,大家都多少做些準備,有備無患,散會。”
……
會議結束后,牧氏所有人都心事重重的樣子。
牧奴嬌與牧奴欣兩姐妹走到了后院的涼亭,都是一副雙眼無神的樣子,只剩下表面的容顏依舊好看。
“姐,族會的信息都這么多這么勁爆嗎?我的頭現在都是暈的。”牧奴欣半倚在涼亭的支柱上,搖晃著雪白的長腿。
“別問我,我現在也覺得即將到來的學府生活毫無意義,本來還有些期待的。”牧奴嬌吐舌道。
牧奴欣眼珠一轉,隨后露出了一副笑臉湊到了牧奴嬌身邊,整個抱住了姐姐的身子貼在她耳邊說道:“嘿嘿,那我們干脆討論一下,你想說唐錦還是天戮。”
“唐錦吧,天戮我有點怕怕的。”牧奴嬌倒是不反對。
“哈哈,好呀。我媽他們好有意思,都非要說唐家那一位,會上我差點就沒繃住,笑死了。不能直接說他的名字嗎?唐錦…唐錦…說了也不會怎么樣呀。”牧奴欣嬉笑道。
牧奴嬌倒本來沒覺得什么,但牧奴欣這么一說,她也被逗樂了。
“不過他真的好傳奇啊,好像就比我們大兩歲?是被定為華首長的接班人了吧?我媽還說別人,她自己也是老謎語人了,就一句話的事搞這么復雜。”
“好像是吧,特別對你的胃口是吧,你就喜歡大英雄。”牧奴嬌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