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與帕特農的治療系可以量產不同,生命饋贈獨此一家。
饋贈一脈也因此,如同隱世派系一般只被一些接受過饋贈的強者所知,并形成了一個自發的守護者群體。
然而,這股力量終究被一些獨裁者盯上了,生命的力量不止于治療,還可以延緩衰老。
對于一些實力逐漸開始流逝的年長上位者,這個能力簡直是他們繼續維持地位的希望。
于是,生命禮拜,這個原本會抽取森林生命力,但會讓森林來年更加茁壯成長的神技,傳出了一些會讓森林寸草不生的流言。
于是,生命女神經常出現的區域,開始出現不少人被吸干生命力的流言。
于是,一些明面上推崇與贊美生命女神的人,被一只看不到的手用各種手段打壓排擠拆分……
最后,只是一兩年的時間,饋贈一脈,便被順理成章地打上了異端的名號,上了異裁院的名單。
這一切,轉變得是那么自然,正常。
仿佛這些的操作已經形成了一套標準化的流程,被演繹過無數次了。
到結尾,異裁院裁決司的掌舵親臨,給了生命女神兩個選項,臣服圣城,或者被迫臣服圣城。
裁決司掌舵是暗影系禁咒,他出場便禁錮了生命女神任何動作,連個死的選項都沒給對方。
然而饋贈一脈終究有它的獨特,生命女神自我釋放了自己全部的生命力,將其饋贈給了她隱居的這片區域,化為了一片樹海。
生命女神既然自裁,裁決司掌舵便只能作罷,他從未聽聞生命女神有配偶,便將這件事當做裁決異端了結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生命女神對圣城的行為早已有所預料。
不少逃過裁決的罹難者都主動接觸與警告過饋贈這一脈。
甚至在事情有所端倪之時,便希望生命女神直接帶頭反抗。
憑借她的生命饋贈,再加上各個罹難者的天賦,就算不能把圣城捅翻,至少也會有自保之力。
但生命女神自知自己是平和的性子,不善也不喜斗爭。
剛好她擁有和植物一樣不借助異性的自我受孕能力,便借此為自己孕育了下一代。
她將自己的孩子拜托給自己的守護者內一位最為穩重之人,隨后便將一切選擇的機會留給了自己的孩子。
背負這樣的身世成長,如果女兒長大之后,她終于下定決心想去反抗時,想必她一定已經有了足夠的韌勁和信念。
這是生命女神對自己女兒任性而厚重的寄托。
十八年后,這一朵饋贈一脈新的希望之花,便是如今的楓芊芊,她的守護者便是此時的楓羨。
這些年,由于生命禮拜的特征太過明顯,楓羨都是盡量在殺手殿打工賺錢,然后買蘊含大量植物系魔能的物品讓芊芊吸收。
但這與最純粹的植物生命力終究不同,這導致芊芊成長受限。
由于饋贈一脈的特殊性,這種成長甚至會反映到芊芊的身體上。
這也是為什么她已經十八芳齡,卻只有一個十二歲女孩的身高。
而上一次兩人嘗試去亞馬遜帝國外圍,森林最廣闊的地方做一次純粹的生命禮拜,又由于芊芊實力不足沒控制好范圍,搞大了。
雖然楓羨做了一些掩飾,但他已經察覺到異裁院巡檢司的人了,而且一上來就是超階滿修才能擔任的大裁教。
想必是幕后之人仍不死心,這次見到相似的畫面,便立刻上了心。
然而,縱使楓羨認為自己對異裁院的恨意能鋪滿天空,他的實力在異裁院面前卻顯得蒼白無力。
“好啦,不要亂想了。”楓芊芊伸出手在楓羨的眼前招了招,仿佛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一般。
“實在不行,我們就在亞馬遜帝國打游擊好了,反正我全力出手也可以遮掩我們的氣息。或者我們去非洲躲躲?那邊也有個帝國級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