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狡兔三窟,何況組織的爪牙遍布世界。
雪樹伏特加還是不明白“照你這么說,不應該拿情報討好公安嗎。”“你不是選擇了美國嗎”
是雪樹伏特加自己說的,美國經費充足,適合重新找工作。
雪樹伏特加睜大了眼睛,有些驚喜“早說是為了我嘛,小弦樂。”
音無弦樂抿唇,耳尖有點發紅“魚餌要省著用,那些情報我誰也不想給公安的魚餌來了。”
公安,fbi,他一個都不喜歡,要不是為了平行世界的他,為了雪樹伏特加,他早走了,還給情報開什么玩笑。
雪樹伏特加歪了歪頭,湊過去一看,電腦屏幕上,是一個對話框。
日本地區代號成員查吐士酒,原名成山彰,以確認為公安臥底g。
附上一張身穿警服的青年照片,他站在櫻花樹下,笑的燦爛,陽光照在身上,在落滿了粉白的地面上,投射出長長的影子。
“查吐士,我見過他幾次,是個狙擊手,平日總是沉默寡言,一句話不說,喜歡抽煙,上次差點燒了我的實驗室。”雪樹伏特加一挑眉“竟然真的是臥底。”
“你要救他”
“我要救他。”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音無弦樂瞥了雪樹伏特加一眼,只見女人正無意識的盯著那張照片發呆,他順手將從琴酒手機上竊取來的聊天框關閉。
“我馬上回來。”
然后消失了。
雪樹伏特加眨眨眼,把桌上一堆文件收拾好,鎖到抽屜里,走到窗前,從窗簾縫隙中看到對面樓一閃而過的反光,冷哼一聲。
她拿出手機,給琴酒發了個消息。
你查完沒,耽擱了我的實驗,你賠我進度
在找到實驗體之前,你在家里待著那也不許去,這是boss的命令g。
能找到就有鬼了。
雪樹伏特加按照自己的脾氣,抱怨了幾句那到底是個什么實驗體,然后順手把手機摔到沙發上,把窗簾拉的更緊,一絲光都不會透進來。
漆黑的小巷,空氣中遍布著讓人吸入肺中咳嗽的粉塵,似乎永遠也不會落下。
嘭嘭的子彈聲驚擾了一只路過的貓,夾雜著火光,震耳欲聾,一個男人捂著傷口,一邊奔跑,一邊躲避后面射來的子彈。
一顆子彈擦著肩膀飛過,留下火辣辣的傷痕。
成山彰喘著粗氣,鮮血從手指縫隙中溢出,求生的本能讓他驅動著雙腿拼命地跑著。
他想不通自己為什么突然會暴露。
突然,小巷邊緣,出現了個樓梯口,成山彰眼中泛起一絲希望。
進了廢棄大樓,建筑錯綜復雜,活下來的幾率會大一些,可拐進去后,映入眼簾的,卻讓他陷入了絕望。
是死胡同。
通往樓上的樓梯間被水泥漆的死死的,連老鼠都鉆不過去,這只是個給人避雨的小空間。
成山彰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失血過多的渙散和走投無路的絕望。
他很快作出了判斷。
至少不能讓黑衣組織活捉。
人都是怕死的,但總有很多東西,比死亡更重要。
成山彰一槍處理掉了身上的手機,以免連累到自己的親人朋友,然后端起槍,聽著外面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決定坦然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