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快快,大家快來這里收螞蟻”丁仝興奮得像個小孩子。
于是,曉龍捏著肥厚的蟻后,丁仝等弟兄們坐在螞蟻窩前坐享其成般將出動的螞蟻掃入罐子中。
疏桐和謝嶼天以不可置信地眼神望著丁仝和曉龍手里擁擠的小罐子,里面擠滿了大大小小的螞蟻,螞蟻黑色的身軀填充滿了擁塞的空間,匯聚成一團黑色的世界。
“這也
太多了吧。”疏桐笑道。
“嘿嘿,抓螞蟻太好玩了。”曉龍不好意思地撓頭笑道。
謝嶼天亦笑著接過螞蟻道“你們辛苦了,休息去吧。”
“不辛苦,不辛苦,你們還需要螞蟻嗎我們還可以去抓”曉龍話沒說完,被丁仝捂住嘴巴笑著拖出去,臨行前還道“差不多可以了,下次再玩,下次再玩。不要妨礙白夫人和謝仵作治病救人”
“螞蟻也有了,我們給它們做個消毒。”謝嶼天舉起罐子仔細端詳,感慨道“都是好螞蟻啊。”
疏桐打開一壺新酒,將酒釀倒進罐子中,螞蟻在擁擠的空間里東倒西歪,似是喝醉了般。
“在這些螞蟻當中,挑出行軍蟻,就是頭部有小鉗子的這種。”謝嶼天小心翼翼地抓出一只顯眼的行軍蟻,對疏桐說道。
“好。”上百只“喝醉”了的行軍蟻排列在消毒過的白布上,謝嶼天在疏桐的幫助下,利用螞蟻頭部的鉗子來閉合傷口。
“嶼天,為什么要用行軍蟻來閉合傷口呢”疏桐一邊按住一只行軍蟻,等待謝嶼天將鉗子按進那男子開裂的傷口中。
“像他這樣的傷口,僅僅用繃帶綁緊根本沒有用,后續一定會感染的。我聽白家軍從前行醫的軍醫說,在軍隊里若是有人被兵器砍傷,傷口開裂,便是在野外尋找這種行軍蟻進行縫合。傷口愈合之后,行軍蟻的尸體也能夠自然掉落,避免被感染。”謝嶼天低著頭排列著螞蟻,眼神專注,一面對疏桐道。
“真是個好法子。”疏桐忍不住感慨道“又學了一招。”
整整兩個時辰,二人才將男子的傷口全部縫合。
接下來的工作稍顯輕松,二人復又用酒精將男子的鞭打傷口擦拭干凈,在淤青處又涂抹上活血祛瘀的跌打酒,從而起到消腫止痛,
舒筋活血,止血生肌的功效。
“水”麻沸散的藥勁消退后,那男子又漸漸恢復了意識。
疏桐倒來一碗溫水,以小木勺喂男子服下。
“我我沒死啊”那男子恍然如夢,一時無措。
“是啊,你沒死。現在感覺好多了吧”疏桐笑著說道。
那男子雙手撐著床,用盡全身力氣半坐了起來,繼而看到自己小腿處密密麻麻的螞蟻,震驚地大叫了起來。
“別害怕,我們這是在為你療傷。這行軍蟻的頭鉗可以助你傷口愈合。丑是丑了點但是命是可以保住的。”
那男子又忍著惡心看了兩眼,說道“螞蟻的身體分為頭、胸、腹三部分,有六足,體壁薄且有彈性,有膜翅,硬而易碎。頭部變化很多,通常闊大。口器發達,上唇退化。胸部分明。行軍蟻頭部有鉗,鉗子堅硬,硬度大,可以充當縫合工具你們胤朝,竟然還有如此聰明的技法,真是為難你們了。”他臉色蒼白,說話時斷時續,提著一口氣。
“真是個怪人。”疏桐替他掖了掖被子“有什么需要嗎可以隨時提出來。”
那男子打了個哈欠,只道“不知為何,我明明剛醒,卻還是乏得很”
“睡吧。”疏桐道“睡眠是最好的恢復方法。”
那男子感激地點點頭,復又躺下,沉沉睡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