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是,我們不是在洞穴中嗎?怎么會忽然在此處……”謝嶼天有些不解地問道。
“嶼天,你昏了頭了?我們已經從洞穴中回來了,先生和行使已經落網了,你也看好了我的病,如今我們已經成親了,你怎么還問起我來了?”柳霜是用帕子打著謝嶼天,嗔怪著說道。
謝嶼天舉起柳霜是的手腕,果然,皓腕如霜雪,潔白無暇,絲毫不見先前那根毒線。
“怎么回事……”謝嶼天不敢相信地說道。
豈料柳霜是娉婷裊娜地走上前,雙手環住謝嶼天的脖頸,湊近了他說道:“什么怎么回事?”
謝嶼天離她那么近,可以看見她撲閃的睫毛,還有眸中的自己。
他啟齒方還要問些什么,只感覺唇上覆蓋一片溫熱。
他有些錯愕,愣了一下,四肢僵硬,不知該作何反應。
“你今日是怎么回事?成親那日,你可不是這樣的。”柳霜是羞赧而又大膽地說著,臉頰上一抹緋紅,她將謝嶼天推至羅漢床,一只手向后伸,將床帳兀地向下掀,兩側床帳紛紛揚落下,她壓在謝嶼天身上道:“喜歡嗎?”
“我……”謝嶼天心下砰砰直跳,這算怎么回事……
他欲推開柳霜是,豈料柳霜是霸道地將他的外衫撩開,酥酥麻麻的吐氣息讓他有些心醉神馳。
這時,砰砰的敲門聲傳來,謝嶼天如獲大赦,想要起身開門,柳霜是一把將他壓將下去,說道:“別管。”
門外傳來王儀的喊叫聲:“謝嶼天,你出來,我知道你在里面……”
謝嶼天的注意力很快被柳霜是的氣息轉移,他漸漸沉淪,只感到海棠吹落胭脂雨,柔情蜜意不盡然……
至于柳霜是,她仿佛走進了謝嶼天的幻境中,同他分享著同一片時空。
醉笑眼波橫一寸,微微酒色生紅暈。
是大婚。柳霜是無數次幻想過,她未來的夫君,騎著高頭大馬,八抬大轎到竹林中娶她的模樣,如今,此情此景如現眼前,讓她激動得有些熱淚盈眶。
來的親朋好友并不多,有師父黃釗、師娘,還有十一個師兄,白大人、疏桐……
瑞姨坐在高堂之上,笑得燦爛極了。柳霜是捧著香冽的龍井茶,遞上前向瑞姨敬茶,謝嶼天亦然。
瑞姨撫摸著柳霜是的面龐,欣慰地說:“丫頭,你如今吃了這么多苦,終于是苦盡甘來了……嶼天是個好小子,相信你們一定會過得很幸福的……”
柳霜是含淚點頭,跟著謝嶼天出了門,乘著轎子向謝家而去。
婚房隆重熱烈,紅棗花生鋪滿了嶄新的紅被褥,柳霜是有些忐忑地披著紅蓋頭,坐在床沿,只聽吱呀一聲推門,幾聲清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紅蓋頭被掀開,是謝嶼天。
他笑臉盈盈,同她喝了合巹酒,說道:“霜是,此生定會好好對你。”
柳霜是含淚點頭,粉妝輕拭,長裙微褪,燭火綿綿,在夢和夢的邊緣,他們成了一對比翼連綿的蝴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