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每天早上李嶼醒來都是被沈諦纏醒的,少年像是失去了骨頭的軟體動物一樣,纏住了他身體的每一處,大腿也被沈諦牢牢纏住,他每次快要發火,沈諦就會一臉委屈“我只是想一直是人的樣子嘛。”
狐貍精,絕對是狐貍精。
到后來,又不能把沈諦打包扔回孫越小區的李嶼,開始逼迫自己習慣,每天早上習慣性地扒開沈諦,接著走近浴室后用力鎖上門。晚上面對沈諦愈發熱情的要抱抱要摸摸的訴求,也只是將人推開后背對著沈諦,然后在心里開始默念清心咒。
雖說到后來也稍微習慣了一些,可是李嶼感覺自己真的快要逐漸妖魔化真的一直在控制不住的邊緣徘徊。
但是推開沈諦,卻又很快會因為對方不解又失落的表情感到刺痛。
李嶼感到很頭疼。
另一邊的沈諦則是有著全然不同的心境他開始瘋狂和李嶼貼貼,變得更加外放,不再藏匿自己喜歡著李嶼的情感。
不過他并不知道自己的這種喜歡和李嶼想要的那種有一點點的不同。
除了喜歡,沈諦還有另外一定要和李嶼貼貼的理由這次變成人后,他又失去了讀心的能力,那個和李嶼相處時非常重要的讀心能力。
雖然沈諦也擔心李嶼會不喜歡和人形態的自己靠太近,但是他還是決定要黏著李嶼貼貼了才會恢復能力,才能更好地和主人相處
而且這次沈諦也算是陰差陽錯弄明白了恢復能力的方式只要和主人親密接觸,就能維持人的樣子,時間長了,還能恢復能力。
上次恢復能力也是因為這個。
于是乎想要再次擁有讀心能力,以便與自己的嘴硬主人相處的沈諦,就這樣開始對李嶼展開了攻勢。
但是過程并不是一帆風順。
大清早,剛剛摸上李嶼胸口準備開啟一天的親密接觸的沈諦,被李嶼一下從身上掀開,接著李嶼揪著他的尾巴訓斥“今天晚上你給我去隔壁睡。”說話的時候還拉過了被子蓋住自己的下半身。
沈諦沒有注意到李嶼這個動作,他的尾巴被李嶼握在手心后酥酥麻麻的,還有點癢。沈諦感覺奇怪的同時又不自覺有些臉紅,只是想抽回自己的尾巴的他戰術性點頭“知道了。”
在他認錯后尾巴才終于得以保全,不過尾巴上的酥麻感還在,激地沈諦耳朵都顫了起來。
李嶼想下床去浴室,眼睛卻注意到沈諦拉聳的白色耳朵,一顫一顫的好不可憐。李嶼皺著眉,最后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今天晚上最后一次機會,給我姿勢老實點,別一直拱過來。”
在他說完這句話后,李嶼眼睜睜地看著沈諦的耳朵慢慢又豎立了起來,也重新抬起了頭,眼神亮亮地看著他“好”
李嶼又無奈又好笑這耳朵是聲控的嗎。
最后嘴和吉兒都相當硬,心卻也相當軟的李嶼,還是咬牙勉強忍住了沈諦一天到晚以恢復精神為由的吸人行為,不過太過分的時候也會直接將沈諦推開然后附送一個彈腦瓜。
直到一天晚上,在床上發呆的沈諦,忽然伸手環住了正在處理工作的他的腰腹部,接著眼神好奇地問道“為什么你這里這么鼓,我這里卻沒有。”沈諦上次在浴室看見的時候就想問了,今天無聊地盯著李嶼看的時候又忽然想了起來。
這次李下惠被問得徹底毛了,積壓了這么多天的他,在自己徹底化身禽獸之前,直接將沈諦拎到了隔壁的客房。
小狗眼神瞬間變得可憐“我怎么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