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司后,他主動坐到了辦公室空著的那張辦公桌上,雖然和李嶼在一個房間里,但是好在離李嶼挺遠,可以讓沈諦不用那么膽戰心驚。
知道主人不是那么喜歡自己的小狗,努力想變得沒那么惹李嶼討厭。
不過去了公司后,沈諦卻收獲了許多意外的朋友。公司里其他人和他居然挺合得來,他漸漸也有了自己的人際關系,偶爾會在晚上出門聚餐,只是回家的時候,會看到李嶼的壞臉色。
李嶼似乎變得更加不喜歡他了。
沈諦有些難過,他一直都感激并喜歡著收留自己的李嶼,只是對方似乎很抗拒這種感情。
直到后來,沈諦漸漸融入了社會,卻在一天猛地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日日夜夜和李嶼在同一個屋檐下的他,似乎對李嶼產生了不該有的某些情感。
不是單純的主仆間的喜歡。
他好像好像喜歡上李嶼了。
但是沈諦卻并不敢表達,再直率的愛意,在李嶼的冷漠和厭棄的眼神下,都會變得有些退縮。
要說嗎?這么說呢。
可就在沈諦糾結著該開口,還是干脆扼殺掉自己這個想法的時候,李嶼卻幾個夜晚都很晚回家,而且還不是因為應酬。幾次沈諦聽見了李嶼在家打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甜美的女聲。
李嶼的發小孫越那幾天將李嶼送回的家,一身酒氣的李嶼自己進了房間,孫越注意到了客廳里的他,沈諦忍不住問孫越,李嶼這兩天去哪了。
孫越聞言笑道:“我酒吧新開業,正好給他介紹介紹對象。”但是李嶼這家伙來了就知道喝酒,不知道的還以為受了什么情傷,問他又什么都不說。
后半句話是孫越在心里默默吐槽的。
可是站在原地的沈諦卻愕然了,不由得想起前陣子聽見的李嶼電話里那陣女聲,也終于明白自己和李嶼之間完全不可能。
領了幾個月工資的沈諦,最后決定搬出去住,徹底斷了自己不該有的想法。
可是李嶼卻經常在晚上來他的出租屋造訪,不過語氣和表情都很陰郁,帶著一沓沓資料說他工作沒有處理完。
“您傳給我就可以了,不用親自來的。”沈諦有些局促。
李嶼卻只是看了他一眼,接著將文件拍在桌上,什么都沒說。
兩個人似乎進入了冷戰,但是只有沈諦心里清楚,李嶼從來沒有對他熱過。
直到一次晚宴上,作為李嶼助理一起出席的沈諦,遇到了華越公司的新老總,譚皎。
“你想回去嗎?”
一番交談后,雖然還沒有恢復記憶,但是在看了眼一邊帶著女伴正在應酬的李嶼,沈諦還是對著譚皎點了點頭:“好。”
留在這里也是李嶼的負擔,還不如回去,早點斷了這些奇怪的感情。
“我愿意回去的。”
李嶼總覺得沈諦完全不懂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