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在衣柜里的紙片掉落在了他的腳邊。
劉邵杰挪動步子的時候,敏銳地發現了腳邊那一片雪白的紙張。
劉邵杰的動作有片刻的停頓,接著,他伸出手,拾起了那張紙,然后將它裝入了口袋里。
他帶走了
而不是還原
蘇零的眸光微微閃爍了下。
難怪自己方才進門的時候,劉邵杰卻遲遲沒有關門,而是眼神意味深長地盯著自己的房門。
顧如夏見蘇零那頭遲遲沒有回應,不由有些擔心地問了句:“喂蘇零你那邊還好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蘇零掀了掀眼皮,輕描淡寫道:“嗯,沒事。”
末了,她微頓,笑著補充了句:“就是可能要先報個警,我們等會再聊。”
說完,她側過手掛斷了電話。
顧如夏:“”
我靠都要報警了還說沒事
就在蘇零準備撥通報警電話時,客廳里趴著的小白貓突然站起身,對著門口叫了起來。
它的叫聲不同于之前的撒嬌,尾巴高高的豎起,渾身都貓炸開,背部也弓了起來。
幾乎是在同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緊接著,劉邵杰的聲音無比清晰地傳來。
“蘇零,我剛剛一不小心烤多了些蛋糕,正好你在,要不要嘗嘗”
蘇零的眉頭皺起,她走到客廳,伸出手抱起了那只小白貓,安撫似的替它順著后背的毛,然后回答道:“不用了,我好像有些感冒,準備睡覺了,不大想吃東西。”
“感冒是不是昨晚著了涼了我這里有退燒藥拿給你,你開下門吧,病人最需要照顧了。”
劉邵杰的聲音帶著些擔憂,如果不是蘇零能確定他此刻的不懷好意,恐怕真的會以為他是個無比體貼的鄰居。
劉邵杰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執著。
蘇零垂下眼,解鎖了手機,用短信編輯著信息來進行報警,但還是維持著無比尋常的語氣和他搭話:“不用了,我現在有些困,昨晚沒睡好,想先睡一覺。”
門外的劉邵杰沉默了會兒,然后道:“好,那我晚點再來。”
緊接著,是長久的無聲。
他放棄了
蘇零皺了皺眉。
不對,如果這么輕易就不在堅持,那他剛剛這么執著地想要進來,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難道說…
是為了確認自己是不是在懷疑他,所以在故意測試反應
而就在這是,玄關出傳來細微的響動。
蘇零可以無比清晰地聽到,鑰匙的齒痕與鎖孔契合,然后發出緩慢而又具有金屬質感的轉動聲響。
防盜門被緩慢打開,劉邵杰的臉也一點點清晰了起來。
他一如既往的,無比柔地笑著,接著將手中端著的蛋糕托盤放在了鞋柜上,然后溫柔地問:“吃蛋糕嗎”
蘇零懷著的小貓一下子躥了下去,豎著尾巴弓著背,攔在劉邵杰面前用小奶音故作兇狠地嘶吼著。
“嘖嘖嘖。”
劉邵杰輕砸幾下舌,彎下腰撐著膝蓋,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面前這只小貓,笑著道:“你帶回來了只可愛的小東西。”
蘇零笑了聲:“我沒有歡迎你進來。”
劉邵杰吹了聲口哨,鑰匙圈在他的食指上打轉:“我習慣了不請自來。”
蘇零壓了下眉,冷聲道:“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