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警方聘請了專業的專家,對其進行修復。
如果修復成功,那許多犯罪兇手就能夠被找到。
一切都步入了正軌。
這件事情也終于在還沒有引起太多社會的負面影響前,被成功阻止。
在蘇零即將出院的時候,病房里來了個不速之客,邵貴芳。
猶豫俞一桐的緣故,她一直警惕著這起案子的狀況。
知道暗網數據被毀,很有可能無法復原之后,她才松了口氣。消停了一段時間后,又開始記起蘇零這么個大麻煩。
以前只是因為爭奪遺產而對她仇視,但是現在蘇零知道自己殺了人的事,那么就更像個安在身邊的定時炸彈了。
她派人打聽過,才知道蘇零不知怎么的摻和進了這起案子。
而且之前一直護著蘇零的那個男人,好像也在那場混戰之中死掉了。所以蘇零現在,可算是徹底沒了屏障。
聽說這么幾天,好像還因為受了創傷,整個人情緒都變得消沉和低迷。
蘇零不痛快,邵貴芳倒覺得痛快了。她倒是巴不得蘇零像她那個倒霉媽一樣,最好是受不了打擊早點自我了解算了。
邵貴芳本來就眼里容不下蘇零,又得知自己的外孫三天兩頭的跑到蘇零這邊照料她,不由地恨得牙根癢癢。
于是當機立斷買了飛機票,一落地就來了蘇零的病房。
“你倒是命硬,但是別拉扯著外孫陪你在這里耗著。”
邵貴芳趾高氣揚地昂起頭,看著蘇零的眼角里全是嘲諷,她冷哼一聲,悠哉悠哉地挑了個位置坐下,然后說“我就說你這命能克死人,克死了你爸媽不算,連相好都跟著克。”
蘇零聽到這句話,掀了掀眼簾。
邵貴芳笑著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后道“怎么,這回是沒了靠山。我就說,幫你的人都沒什么好下場。我看那幫你的男人也是個蠢東西,不然也不會”
蘇零笑了聲,將自己床邊桌子上剛倒好水的茶杯拿起。她端詳著茶杯上的花紋,微微垂眼,抬手無比精準地一擲。
“啪”
杯子在邵貴芳的耳邊碎開,滾燙的茶水濺落在她的臉上,痛的她當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邵貴芳氣急敗壞“你”
蘇零掀起眼皮,一雙漆黑的眼仁里波瀾不驚,但卻看得人心驚膽戰。
蘇零開口,聲音清冷;“滾出去。”
邵貴芳倒是從來沒被人這么不尊重過,她當即一口氣涌上心口,正準備破口大罵,卻一眼望進蘇零那一雙深邃的眼瞳。
蘇零毫不躲閃地直視著自己的眼睛,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神情。她就這么無比平靜的望著自己,但卻足夠讓邵貴芳在剎那間感到毛骨悚然。
蘇零給人的感覺,和之前好似完全不一樣了。
邵貴芳心里頓時有些發虛,但是礙于顏面,卻還是強撐著嘴硬道“蘇零,我告訴你。你可別以為你干干凈凈,我看就是你殺了俞一桐想要陷害我。像你這種蛇蝎心腸的”
“邵女士,如果您覺得蘇零殺了人,應該去警察局找警察,而不是來醫院。”
一個溫潤的男聲驀地響起。
陳啟從門口緩緩走進來,他臉上帶著笑意,但是一雙眸子卻是冰冷的。
陳啟抬眼,看向邵貴芳,然后在她面前站定“或者說,邵女士并不認路所以需要我的司機來送你去警察局嗎”
說到這,陳啟裝得更真的似的,抬手喊來了自己的助理“你送邵女士去趟警局。”
邵貴芳哪里看不出來陳啟這是在替蘇零出頭。
她的臉色鐵青,咬了咬牙,然后深吸一口氣道;“陳少,我作為長輩,勸您還是別燙這趟渾水。你一個小孩,還分不清什么是利害。”
陳啟聽到這句話,突地笑了聲,他輕聲開口,故意壓低聲音輕聲道“可是邵女士,我分得清什么是善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