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道“是不是我接了這張卡,就是今晚我來找你”
周圍傳來了難以遏制的低笑聲。
張副總自然是知道面前這個祖宗的身份,哪里敢開口說話,只是連連搖頭,一張臉煞白。
男人笑了聲,將房卡隨意地一丟,慢聲道“夜燈的場子,見不得渾水摸魚嘴里不干凈的人。”
說到這,他輕輕一頓,抬眼時,眸中帶著三分狠意“滾。”
張副總覺得自己的下巴和頸部一陣酸痛,甚至微微張嘴都牽扯著整個經脈都在抽疼。但他偏偏不敢惹面前這個人,只得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飛快地竄沒了影。
男人站起身,眼簾一抬,目光輕輕掃過周圍的人。
被他望見的人,都下意識地僵直了后背,然后轉過身故作無事發生地交談著。
男人抬頭,看了眼蘇零,狹長的眼一瞇。
然后他微微歪頭,抬起胳膊,伸出手虛點了一下自己的后背,然后朝著蘇零昂了昂下巴,似是在暗示什么。
蘇零愣了愣,伸出手朝后一摸。
自己衣服的后背處,是有系著黑色的絲帶來固定衣領的,而不知什么時候頂端已經散開。
男人見蘇零會過意,薄唇輕抿,然后轉過身邁開步子,回到了自己方才的位置。
“噓,可別說了,一會兒都別在人家面前提,他現在身體虛,可不能再受到刺激。”
沈子驍躺在病床上的時候,意識卻是清醒的。
只是眼皮上如同負擔著千斤重量,讓他拼盡全力都無法睜眼。
他甚至能無比清晰的回憶起,自己朝夕相處,出生入死的戰友一個個在自己的面前犧牲。
有的甚至還沒能閉上眼睛,直到尸體僵硬的那一刻,右手還是緊緊地握住槍。
命硬有時候不是一件好事。
從死人堆里爬出來,有時候也不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光。
身體似乎被一股引力拉扯著,往下一點點的陷進去,帶著一股涌進血液里的疲倦。
沈子驍感覺到了困意。
眼前的白光也逐漸被黑暗所籠罩,從四面八方升起了黑霧,逐漸地覆蓋著沈子驍所有的思維。
“喂”
“沈子驍”
“你還好吧”
“再睡下去我就要喊救護車了哦。”
唔。
好吵。
耳邊傳來了帶著些熟悉的女聲,但是一時半會兒卻記不起在哪聽過。
意識在清醒和沉睡之間相互擠壓著,身上的疲倦感也越加沉重了起來。
“沈子驍我看到你眼睛睜了一條縫了”
“你再不醒我就把你的衣服脫光拍你的然后放到同性交友平臺去”
“”
沈子驍睜開眼時,眼底帶著清晰可見的紅血絲。
他的樣子看上去極其疲倦,就連抬抬手指都要消耗大半的體力。
隨之而來的疼痛感和饑餓感愈加強烈,胸腔至腹部都有些悶悶的不適。
作者有話要說
八月二十八左右開新文易燃禁區
這么幾天做新文的大綱
其實感覺連續幾個月寫東西,真的已經到瓶頸了。這幾天刪刪減減,總覺得自己寫得東西越來越難看了,但是狀態也不知道為什么調整不回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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