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到底是為什么江寂對于“她到底有沒有非禮他”這個話題就這么執著
似是怕季明珠反悔一般,他緊跟著強調,“我剛剛觀察了下,這里并沒有多余的被子,即便有地暖,我也睡不好。”
季明珠
趁著她洗澡的功夫,居然還能夠觀察這么多
其實江寂的話也沒錯。
這連偌大的排屋,是房主夫妻倆的私人房產,每個套房都是不同的風格,區別于那些統一的酒店房型,這里的房子很有本土風情的味道。
悠悠小鎮里,古老歐式的建筑。
“沙發吧那兒有毯子這是我最后的讓步了”季明珠拍了拍手,徑自起身,趿拉兩步,撲向架子床。
這里的床呈方正形,江寂就是想來睡也沒空間。
兩個人睡一起,怪擠的。
身后有了輕輕的動靜,不知過了多久,浴室那邊有了水聲。
季明珠在床上轉了個圈兒,仰躺著看著波羅花紋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其實這幾天的經歷都很玄幻。
兩人冷戰,分離,再到瑞士重逢。
更甚的是,困擾了那么多年的問題,居然真的,一朝一夕都不需要,就這么解決了。
季明珠神情懵懵,用指甲不輕不重地戳了自己的胳膊一下。
有隱隱的痛意傳來。
原來竟不是做夢嗎。
她搖了搖頭,拿出相機,開始翻看自己今天錄制的視頻和拍攝的照片
江寂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季明珠已經睡熟了。
腦袋邊還擱著一個東西,大概是她格外寶貝的攝像設備之類的。
江寂略略將沙發軟榻收拾了番,在上面坐下來,眼皮懶懶地撩起,去看床上的她。
季明珠睡的頭發凌亂,四處都帶有她的卷兒,雪膩的肩側露了半截,白嫩的臉蛋看起來無害極了。
她很喜歡做各種精致的發型,但是在江寂的眼里,還是亂蓬蓬的好看。
特別是睡熟的時候。
他百無聊賴,在沉默安然的夜晚里,翻開了自己的手機相冊,略略看了看。
認真說來,江寂手機里照片不多,但是因為有備份,所以跨越的年限久。
最久遠的一張照片,是被掃描出來的。
泛著黃,模模糊糊的,只能依稀辨別出兩張臉來。
他明晰的指尖撫上去,在上面淺淺地挲摩了下。
不知看了多久,江寂緩緩起身,幾步跨到季明珠床側,將落在她身側的那些攝像設備一一地整理好。
放進各自的裝備袋里。
她剛剛估計是看著看著睡著了,沒來得及收拾。
凌亂地堆在周遭。
這樣連睡覺都睡不好,位置也愣生生地被擠了出去。
她窩成小小的一團,睫毛緊緊地斂著,灑下一片陰影。
江寂學著她方才的模樣,輕輕地用指尖在她眼睫上刮了刮。
而后他俯首,撥開她額前的發,低頭輕輕印了下。
我最親愛的小玫瑰,晚安
季明珠沒定鬧鐘,所以她是自然醒的。
瑞士過了一夜便大變了天,外面裹著的都是陰沉沉的雪,白茫茫的,在龍疆小鎮降落了一個夜晚。
一個驚覺,她朝著床尾一側的沙發看過去。
江寂居然也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