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珠
原來不只是圈子里的年輕人會八卦,這些年長的長輩也不例外。
“真好,真好啊。”林曼兮真情實意地開始感慨,“現在是真的好啊。”
“伯母,您也別老這樣感慨了,改天您教我搓麻將”
“那沒問題”
兩人在麗舍大街這邊分道揚鑣,林曼兮有江禹城來接,她走了以后,季明珠在這邊等江寂忙完。
坐上車以后,江寂看眉眼彎彎的她,挑了挑眉,“你和我媽聊什么了,這么開心”
“聊你啊。”季明珠自顧自地系上安全帶,“聊你小時候的事,還聊了你之前暗戀我的糗事。”
“什么糗事”
“口嫌體正直唄。”季明珠看過來,“當初回國的時候,你冷若冰霜的,我又不是掃描儀,哪兒能看透,換做是任何的其他人,誰能看清你的心啊。”
“現在看清了沒。”
”也不用過分強調這個”季明珠眼光悠悠地探過來,“當初得知聯姻對象是我,是不是覺得心里有一把火焰在燒啊,嗯江總”
季明珠撩了把江寂的下頜,而后一路往下,又扯了扯領帶。繼而跑的比誰都快。
江寂作勢要俯身過來“修理”她,被季明珠利落地擋了回去。
“干嘛呢江總,注意點形象,你好好開車。”
“好好開車”江寂揚了揚眉,還真的是乖乖地繼續開車,目不斜視了。
晚上回去以后,季明珠洗漱完就被江寂拉著,被帶領著,好好地體驗了一把什么叫做傳說中的,所謂的「心里有一把火焰在燒」「好好開車」。
特別是關于最后那句的詮釋,被發揮的淋漓盡致。
季明珠抗議之間,只聽到江寂附在她耳側的清泠泠嗓音,像是含了笑,“對啊,確實有一把火焰在燒,現在感受到了嗎”
“感受到了又怎樣我現在不想了我后悔了”
“那可由不得你了,這世界上沒有后悔藥。”江寂憐惜地吮親了她的眼睫,動作未停,“等感受完,還有你所期待的好好開車。”
“”
季明珠拄著飄著床蔓的床桿,側著臉枕著,閉上眼這個臭混球兒
似是感受到了她的變化,江寂笑起來,語氣篤定,,“是不是又罵我臭混球兒了。”
江寂是有讀心術
他裝的是有勘測雷達還是怎樣啊
間隙,臭混球將人撈到了飄窗那邊,“我記得你很喜歡我房間的飄窗,今天就在這里。”
季明珠一方面感慨他怎么這么狗的同時,一方面自我先行狗腿。
“江寂,江總,江少爺哪兒有您的什么糗事啊,我完全都沒聽到,也完全沒放在心里真的”
“晚了。”江寂撈住她,俯身的同時,一記比一記狠,“你之前不提議還好,現在我覺得,飄窗是還不錯。”
季破布娃娃沒得商量自討苦吃挖坑給自己跳明珠
還真是「有事燒紙,沒事燒雞」了:
不過囂張也只是一時的,季明珠最后嬌氣包屬性上來了,誰都拿她沒轍。
“江寂,你這個壞心眼,黑心肝的狗男人”
“嗯,那也是你的心肝。”
“”
晚些的時候,江寂終于哄好了困乏極了的姑娘,收拾好了飄窗那邊的一切,側躺在昏睡過去的季明珠的身側,用手肘支撐著臉,就這么靜靜地去看她。
他看了會兒,竟是覺得怎么看都看不夠似的。
季明珠睫毛卷翹,上方還勾有方才未曾褪去的淚珠,晶瑩地掛在上面,被昏黃的床前盞燈照耀,我見猶憐,一副被欺負了個勁兒的小模樣。
江寂順從著自己的心意,撥了撥她的小鼻子,又撥了撥她的長睫毛。